回到實驗室的牧星河始終捉摸著古老交代的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何況古老根本不可能善罷甘休。
糾結了好一會,牧星河還是決定找洛芷容談談,順便竄個氣,否則她哪天說漏嘴,自己可就涼了。
牧星河來到洛芷容身旁,拉過椅子坐下。
今天是洛芷容的讀書日,只會選擇看書,洛芷容對於學習,有著近乎變態的嚴格計劃,什麼時間段做什麼事,她計劃的清清楚楚。
“洛學姐?”牧星河小心翼翼地問。
洛芷容嬌軀一頓,她放下手中的書,轉頭看向他,問:“怎麼了嗎?”
牧星河將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複述了遍:“你有寫日記的習慣?”
洛芷容點了點頭:“有。”
牧星河:“那平時都收在哪?”
洛芷容蹙眉。
問別人日記收在哪,怎麼聽都感覺是要圖謀不軌。
但洛芷容卻是選擇告訴了牧星河:“書櫃自上而下,第三排左數第七個。”
緊接著,洛芷容補充了句:“但是你不可以看。”
“啊?哦……”牧星河雖然本就沒準備要看,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嘴:“為什麼?”
“因為……因為……”
說到這,洛芷容突然吞吞吐吐了起來。
牧星河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女生日記,自己問那麼多幹嘛,肯定是記錄人家的閨事啊。
牧星河立刻岔開話題:“我覺得你的日記應該換個地方,例如藏在一個什麼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見牧星河不再追問,洛芷容也鬆了口氣。
“為什麼?”她不解。
牧星河惡意誹謗:“這個世界老變態很多,小心點總沒錯,萬一被誰偷看了,難免不會造成損失。”
然而洛芷容卻完全沒有會意,她說:“沒事的,我的實驗室一共只有兩張門禁卡,一張在我這,一張在你那,很安全。”
牧星河:“……”
無奈,牧星河只得說得再透徹些:“學姐,師父最近讓我查個人了,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什麼人?”她問。
“牧星辰……”
洛芷容表情頓時不自然了。
“哦,查到了嗎?”她問。
牧星河哭喪著臉:“查到了,但是我卻不敢說……怕他老人家親自動手,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