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在長達一個小時的結束後,牧星河終於將事情說明白。
此刻二人隔著餐桌,面對面坐著。
武神姬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凝雪兒她生病了,你留在那是為了照顧她,不是因為其它?”
牧星河迅速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武神姬卻笑了起來:“那你還沒告訴我,你臉上和脖子是怎麼一回事。”
牧星河表情僵硬了。
他剛剛已經刻意避開這塊話題,但還是低估了女人在敏感問題上刨根問底的決心。
牧星河干笑道:“這個嘛……說來話長……”
武神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調侃道:“今天週六,明天週日,兩天還解釋不清楚?”
牧星河:“……”
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牧星河只得將他刻意隱瞞的部分情節少量透露點。
聽完後,武神姬狐疑:“就這麼點?”
牧星河不停點頭:“只有這點。”
武神姬這才罷休,臉色也趨向好轉。
她起身來到牧星河身後,柔滑細膩的手指摁壓著牧星河脖頸,為他舒緩筋骨,而牧星河也在酸爽中閉上眼睛,享受著。
武神姬一邊替牧星河按摩,一邊小聲道:“星河……我們已經是契約關係,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你若是飢渴難耐……其實我可以先預支些的……”
武神姬這番話令牧星河欲—火直竄,不過好在牧星河定力過人,很快便壓了下去。
“笨蛋,別胡思亂想,我不是那種人!”牧星河一板一眼地道。
“噗嗤!”武神姬被牧星河正兒八經的模樣逗笑了。
牧星河尷尬道:“你可別不信,我承認我對凝雪兒有好感,畢竟她有恩與我,但我……”
話沒說完,武神姬兩根玉指堵住了他的嘴。
武神姬:“我相信,否則昨晚估計你早就被她吃乾淨了。”
牧星河:“額……”
“什麼意思?”他問。
武神姬白了他一眼:“去洗澡吧,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僅僅只是擁抱?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牧星河汗顏,女孩子真是一種恐怖的生物,撒謊這種事根本無處遁形。
“哦!”牧星河起身,準備上樓洗澡。
這時武神姬又道:“洗乾淨點,多打點肥皂,我受不了別人的味道。”
牧星河:“……”
牧星河上樓後,武神姬露出了滿意的笑,對於牧星河能夠在誘惑面前從容面對,把持自身,她還是非常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