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牧星河問。
凝雪兒一臉笑意:“沒什麼,你也別難過,萬一她還活著呢?說不定此刻已經成為某個星系大佬了,到時我說不定還得沾沾你的光呢。”
原以為牧星河聽了這番安慰的話會很開心,沒想到他卻臉色黯然:“哦……不過見或不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過往的一切就讓它停留在那個時空吧。”
牧星河表現得很灑脫,他自認為已看破這一切,目光挪向窗外,長嘆道:“今生無相欠,來生無相見,如此最好。”
而身為少女的凝雪兒卻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要不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說。
牧星河撇了她一眼,低頭抿了口茶水,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這可把凝雪兒氣的不輕,她憤怒地撇過頭去:“不說就不說,白眼狼,神氣個什麼勁!”
凝雪兒本上激他,沒想到牧星河還真沒有再理她。
凝雪兒雙手握拳,她覺得這幾天所受的氣比她前十五年加起來的都要多。她可是凝雪兒,凝家小公主,平日裡哪有人敢忤逆她,可偏偏就讓她遇到了個情商沒下限的原始人,若不是他是個稀有物種,凝雪兒早就令人將他打成豬頭扔大街上去了。
之後氣氛沉悶,一直到服務員上完菜,二人始終一句話沒講。
“我不想提關於她的事。”牧星河突然開口。
凝雪兒臉色逐漸緩和,看樣子確實是有故事,不過想撬開他的嘴恐怕不易。
凝雪兒借坡下驢:“哦。”
之後二人開始用餐,牧星河對餐桌上這些奇特、美味的食物依舊很感興趣,並且表現出足夠的好奇。
凝雪兒則眯起眼看著他,內心優越感爆棚,此刻她看牧星河的眼神就像看動物園裡的猩猩一般無二。
而越是如此,她對牧星河越是在意,考慮將他栓牢靠,不允許其他人搶走。
實質上凝雪兒的擔心是多餘的,她已為牧星河偽造了社會程式碼,只要牧星河自己不主動暴露,其他人最多認為他是溝裡來的,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什麼興趣。
就在二人共進晚餐的時候,從牧星河身後走來一個身著白色禮服,黑色皮鞋擦的油亮,雙手帶著白手套的英俊男子。
這男子額前中分,雖說外表不凡,但腳下虛浮,眼眶四周有著濃濃地黑眼袋,顯然縱慾過度。
他來到二人桌前,彬彬有禮地對著凝雪兒彎腰行了個紳士禮。
“這不是雪兒小姐嘛,沒想到今天有幸能在這碰見您,這是我楚天驕的福氣!”
牧星河抬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凝雪兒熟人?看樣子也是某個世家子弟。
凝雪兒卻是眉頭緊蹙,一副厭惡模樣:“別套近乎了,我與你不熟!”
凝雪兒聲音冷漠,與牧星河初次見面頗為相似。
牧星河表情詫異,還好她與牧星河相處時不是這副模樣,否則他估計早跑了。
楚天驕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旋即看向牧星河,問:“不知你是雪兒小姐什麼人?”
牧星河想要禮貌性回答兩句,卻被凝雪兒打斷:“不用你管!”
楚天驕無奈地攤了攤手:“看樣子雪兒小姐心情不太好,那我就先不打擾二位,祝二位用餐愉快。”
說完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