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遠古生物一般見識!”她自我安慰。
凝雪兒將牧星河領至浴室,教了簡單的操作後便退至屋外。
浴室內,牧星河將衣服脫了後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自己白嫩的肌膚,臭美了一番。
“有做小白臉的潛質。”
牧星河自我點評。
“咦!”
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自己左側肩膀上似乎被紋了一副花紋,若不照鏡子自己很難觀測到。
於是他側過身子仔細瞅了瞅,還真是一副花紋,花紋呈血紅色,宛如龍爪一般張牙舞爪。
牧星河愣愣地看著它,神色逐漸迷惑。
“似乎在哪見過……”
緊接著,他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堂之花!”他咬緊牙齦,低吼道。
這就是當初他為救那個“她”,特地去北極採摘的奇花,不過相較於當初的天堂之花,這圖紋卻又有所區別,天堂之花花瓣呈潔白色,可牧星河肩膀上的這朵卻是血紅色。
牧星河死死地盯著鏡子中這朵鮮豔且詭異的花紋,喃喃自語:“難道是你將我再次帶回這個世界?”
然而,一個花紋,自然不可能給他答覆。
他用搓澡巾反覆搓了搓,這花紋卻似乎長在他的肉裡,根本不可能搓下來。
牧星河無奈放棄探究,開啟淋浴,洗起澡來。
浴室外,待牧星河開始放水,凝雪兒這才冷笑一聲回到書房外。
“都過去一萬年了,你以為鎖個門就有用了?天真!”
說著凝雪兒對著天花板叫道:“愛麗絲!”
天花板陡然一亮,一道溫柔的如同鄰家大姐姐的聲音響起:“主人,有何吩咐?”
凝雪兒:“將房門開啟。”
“咔!”
被反鎖的房門從內側自動開啟。
臨進門前,凝雪兒又對天花板叮囑道:“給浴室洗澡的那個人使點絆子,我沒出來前不論用什麼方法都不准他出來。”
智腦管家愛麗絲,道:“明白!”
走進書房,凝雪兒目標正是牧星河的揹包,不給她看她偏要看!
拉開拉鍊,東西頗多,凝雪兒拎住包低一提,嘩啦啦,東西散落一地。
有手電筒、打火機、暖寶寶等雜七雜八的東西,都不是什麼稀罕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