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河苦笑,他不相信萬年後的科技連玄冰都切割不開,非得靠用魔法?顯然凝雪兒是為了在他面前顯擺,卻高估了自身實力,結果害他被牽連。
等了約莫二十分鐘,福伯這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走出院子的他對著牧星河吹鬍子瞪眼睛,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小子,算你走運,若不是小姐要我不得傷你,你恐怕見不著明早太陽!”
牧星河不以為意,死過一次的人害怕這種威脅?
“她這麼樣了?”他問。
福伯道:“及時服用了提前為小姐入學準備的魔力藥劑,總算沒有大礙。”
“魔力藥劑?”
牧星河反覆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倒也符合當前世界背景。
“怎麼?三十億就這麼打水漂了,你很開心?”福伯表情不善。
“三十億?那麼貴?”牧星河問。
福伯:“廢話,那可是魔力藥劑!聽清楚沒?魔力藥劑!不僅需要多種水藍星沒有的珍稀材料,而且還需要擅長魔藥學的法師大人才能調製的出,在水藍星根本是有價無市,你以為?”
牧星河點頭,沒想到這個世界法師賺錢,隨便一瓶藥劑便等值一昂。(1宇宙幣=30億華夏幣)
“我會賠的!”他說。
福伯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牧星河,觀其衣著,倒也不像是個富家子弟。
“你賠得起麼?”
福伯眼中盡是不削。
牧星河沉默了,現在的他當然不可能賠得起。
福伯:“小夥子,腳踏實地做人,不要成天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況且,這區區三十億,我凝家還真看上!”
牧星河依舊沉默,別人看輕他,這很正常,現在的他確實沒有令別人重視的資本。
緊接著,福伯聲音凝重:“但我凝家千金,何等尊貴?令她受傷,你可知這件事的嚴重性?”
牧星河沒有說話,雖然他猜到凝雪兒家境不一般,但具體不一般到何種程度,他一概不知。
福伯接著說:“我北海凝家壟斷水藍星重工業,與武家、夏家、趙家,並稱四大家族,勢力之大,無人敢惹。不僅如此,凝雪兒小姐更是水藍星一等一的魔法天才,也是整個凝家希望,他受傷必定觸動整個凝家那根最敏感神經,雖然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你,但凝先生必定會殺你洩恨!”
牧星河心頭一沉,看樣子他是惹上麻煩了。
不過這時福伯顯露不甘地看著他,道:“不過算你小子幸運,小姐非要保你,令我不準把這件事情彙報上去,否則……哼!”
聽了這話,牧星河鬆了口氣,看樣子他是逃過一劫。
不過他想學習魔法的心思也愈發強烈,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著實不好。
福伯冷聲道:“進去吧,小姐要見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說服小姐同意你住她書房,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立刻打消對小姐的非分之想,我凝家千金,不是你這樣的賤民能高攀的!”
似曾相識的話語,牧星河的思緒穿梭時空飄至萬年之前。
北極冰原,他被人一槍射穿心臟,臨死前耳邊依舊迴盪在陌生人的話語:“我宮家千金,豈是你這樣的賤民能高攀的!”
想到這,牧星河雙目赤紅,低聲嘶吼:“宮兮瑤!!!”
而他左臂肩膀處更是傳來一陣烈焰灼燒的感覺,不過此刻他並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個上面。
“什麼?”
福伯疑惑地看著他。
牧星河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他冷冷地掃了眼福伯。
“放心,我對你家小姐沒興趣!”
說完,他抬腳朝院子內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福伯。
待福伯反應過來後,臉色登時爬滿了怒氣:“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