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河成功進入賢者模式,絕境中反殺了匪徒首領。
不過此時的宇宙飛船因為之前的戰鬥,動力系統出現大面積癱瘓,已無力飛行。
影帶著僅存的4名僱傭兵,對飛船對剩下的匪徒進行掃蕩後,破除了遮蔽裝置,這一刻他們終於可以聯絡上外界。
半日後,一艘宙斯級的宇宙戰艦透過空間躍遷,陡然出現在他們的周圍。
很快,大批武裝人員湧進,在他們的簇擁下,司徒小小與牧星河等人離開。
據悉,這是司徒家的戰艦,而牧星河與武神姬這次成功暴殺歹徒,保護了司徒小小,故被視為尊貴的客人。
戰艦上各種醫療設施齊全,並且配備五名中級水系法師,輪流為牧星河與武神姬二人療傷,僅僅只花了一天不到的時間,二人的傷勢基本恢復如初。
此時牧星河正在房間內冥想,忽然敲門聲響起,他起身開門,來人是司徒小小。
牧星河微笑著問:“司徒小姐,有事嗎?”
比她矮一個頭的司徒小小仰起頭,當時視線與牧星河目光接觸一瞬間,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迅速撇開。
“牧,牧哥哥,我父親想見你。”她說。
牧星河點頭,雖然暫時不清楚司徒家背景如何,不過想來勢力的也不小,司徒小小的父親,也就是司徒家家主,他想見自己,恐怕是為了答謝自己救了司徒小小。
牧星河叫上武神姬。
由於戰艦房間較多,她被分配到一個獨自的房間,雖然二人似乎已經確定為情侶關係,不過還沒發展到更深層次的地步,所以共處一室並不方便。
在司徒小小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主艦室,那裡有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
顯示屏上,一身穿黑色禮服的男子正端坐在紅色的木椅上,目光炯炯地注視著牧星河。
“牧小友,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司徒鴻才,未來親自到場答謝,是我的過失,抱歉!”
說著,司徒鴻才起身,對著牧星河彎一下腰。
這令牧星河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徒鴻才又道:“牧小友不必慌張,小小對於我來說,比命根還重要的寶貝,你救了他,就是我司徒鴻才的恩人,也是整個司徒家的恩人。你有什麼願望儘管提,我司徒家一定竭盡所能,為你實現!”
牧星河急忙解釋:“司徒家主不必如此,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無外乎對方是否是司徒小小,就算換做是他人,我也會這麼做!
願望就不必了,晚輩還只是個學生,目前只想著完成學業。”
“學生?”司徒鴻才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牧星河,問道:“以你這般歲數,確實是上學的年紀,你在哪上學?”
牧星河答:“晚輩是珈藍學院新生,此去珈藍,正是為了求學。”
話音剛落,一旁的司徒小小便激動道:“牧哥哥,你也是珈藍學生?”
牧星河愣了下,他轉頭看向司徒小小,問:“難道你也是……”
司徒小小開心地點了點頭:“是呀,我也是珈藍的新生,以後咱們就是同學了。”
“好!好!好!”司徒鴻才一連說了三個“好”,他看向牧星河,那是越看越滿意。
“年少有為,年輕俊才,你很不錯。”司徒鴻才讚不絕口。
牧星河禮貌性地笑了笑:“司徒家主妙讚了。”
司徒鴻才這是又將目光投向牧星河身邊的武神姬:“這位想必就是你的契約騎士,武神姬,武小姐吧。”
武神姬不卑不亢:“是!”
司徒鴻一臉微笑:“國色天香,天賦過人,牧小哥真是好福氣!”
武神姬臉蛋通紅,沒有接話。
不過一旁的司徒小小卻嘟著嘴,一副不樂意的模樣。
簡單的商業互吹,司徒鴻才交代了整件事的起因,原因司徒家因為某些特殊的事情,所有的主要力量都被調走,報考司徒鴻才,至今還抽不出空,不料被歹徒鑽了空子。
從這件事也能看出,想必是司徒家的對手,或族內出了叛徒。
司徒鴻才拜託牧星河在珈藍的這段時間,幫忙照看司徒小小,他對牧星河為人放心,其他人他信不過。並承諾來日必有重謝!
牧星河答應了,考慮到剛來珈藍人生地不熟,若與司徒家打好關係,對將來闖蕩宇宙會減少不少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