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招待客人的凝青山(凝雪兒父)瞧見人群中有道身影似曾相識,他原本倒也沒在意。他凝家多年來廣結善緣,勝友如雲,有正是有這些朋友守望相助,這才坐穩四大家族的位置,熟人多很正常。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凝青山愈發覺得不對勁,因為這道身影與他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卻又要他心頭難安。
於是為了探明究竟,凝青山走了過去。
隨著二者不斷接近,牧星河也自然察覺到了這位意外訪客,二者視線交錯的一瞬間,凝青山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了口涼氣:“竟然是你,你沒死?”
牧星河心頭一嘆,看樣子過去的事,今天是要有個瞭解了。
“僥倖活了下來。”牧星河語氣平淡。
凝青山詫異地看著他,兩年不見,牧星河再次面對他,不再像從前那般戰戰兢兢,擔心隨時被殺,現在的他愈發沉穩,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自信,令他著實琢磨不透。
“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倒也是件幸事。”凝青山說。
牧星河笑:“承蒙吉言。”
緊接著,凝青山突然想到什麼,眉頭深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了的,我也不想追究。你或許也已經聽說,雪兒如今成就非凡,考上銀河系一流大學,前途坦蕩。而他的騎士,必定是能祝她一臂之力的人。我想,你此番前來的目的應該不會是要她兌現當年的戲言吧?”
牧星河沉默,他其實只需想來見她一面,給她報個平安。至於今後,大家各奔前程,星海再見。
見牧星河不說話,凝青山誤以為自己猜中了,眼底閃過一道厲芒。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請你不要逼我,為你雪兒未來,我不建議她恨我,你能明白吧?”凝青山冷聲道。
面對凝青山的微笑,牧星河不以為意,若是放在從前,他或許會忌憚三分。可是現在......
呵呵!堂堂凝家家主原來也不過是隻井底之蛙罷了。
牧星河點頭:“我知道了,見過雪兒,我立刻離開。”
見牧星河不予“糾纏”,凝青山終於放下心來。
“記住你說過的話!”說著,他轉身離開,繼續招待其他客人。
至於牧星河,則取點糕點來到一個角落,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一道美麗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牧星河手中一頓,抬頭看著她。
武神姬鼓足勇氣,問:“你和凝雪兒認識?”
牧星河笑:“嗯。”
武神姬又問:“你喜歡她?”
牧星河愕然,旋即搖頭:“我們只是朋友,我剛來北海市那會,她給了我極大的幫助。”
武神姬看向牧星河手中糕點,道:“如果我沒記錯,你不愛吃這些。”
牧星河低頭看向手中餐盤,紅豆糕,確實不是他所喜歡的口味,沒想到武神姬竟然觀察到這麼微小的細節。他不愛吃紅豆,在外出任務時,只與她提過一次。
紅豆,又名相思豆,這種浪漫的食物並不適合他。
武神姬見狀,胸口悶得慌,開始浮想聯翩。一個無權無勢,甚至沒有半點資質的平民百姓,與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家的小姐扯上關係,那時的他恐怕成天提心吊膽,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吧。
“凝家,當真有眼無珠!”她聲音發冷。
牧星河愣了下,旋即無所謂地搖了搖頭:“無所謂,過會見過凝雪兒就走。”
“嗯,我陪你。”武神姬說。
牧星河:“謝謝。”
......
繼凝青山之後,凝家人陸續等成,先是凝雪兒大伯凝輕石,後是凝雪兒三伯凝清風。最後入場的則是凝雪兒爺爺凝傲天,攙扶著凝傲天的則是凝雪兒。
兩年半不見,年滿十八的凝雪兒長得是愈發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她有著一雙淡靜如海的美麗眼眸,即便是如此熱鬧的場面也未能驚起半點漣漪。頸部一串珍珠項鍊,烏黑的長髮如同流瀑一般披在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