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茹暗自苦笑: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就算他姓“牧”,但滿打滿算也就19歲,有什麼可擔心的......
武茹不再糾結,她鄭重其事地看著武神姬,道:“小武,你想不想抓住牧星河的心?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以你們目前情況,即便你主動要求締結契約,他也不會答應。母親識人無數,這個牧星河不簡單,他有著自己的故事,別看他與你走的很近,但我能感覺出,他不會輕易接收任何一個人。”
武神姬聽聞這話慌了,她緊要嘴唇,手心僅僅攥著裙角。
最終,她放下自己所有的矜持:“想!”
武茹欣慰地點頭,她真擔心自己這個高傲的女兒為無意義的自尊落不下臉來,不過這也足以看出她對牧星河的看重。
武茹繼續道:“好,小武你現在聽好了,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你將代替我行使家主權,你的話等於武家的意志,即便你的決定會使武家陷入絕境,母親也全力支援你!”
武神姬驚駭道:“母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武茹表情嚴肅:“你不需要懂,只要遵從你的本心去做便成,但你要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武神姬點頭:“女兒知道了。”
武茹起身:“今晚在家再休息一晚,明天中午你去找牧星河,與他去商場挑身禮服,明晚去凝氏的風華酒店,那裡有一個晚宴,到時會聚集整個華夏所有上層名流。”
武神姬疑惑道:“凝氏?”
武茹點頭:“凝家那個小丫頭前兩天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了,據說考上了月見私立大學,銀河系排名9600名。正巧明天又是那小丫頭十八歲生日,可謂雙喜臨門,所以凝家決定大辦一場。你和牧星河代替武家前去祝賀。”
武神姬依舊不解:“我去倒能理解,可為什麼要帶牧星河去?”
武茹兩眼一黑,自己這個女兒,實在是單純,估計她根本沒想過要調查牧星河,自然不清楚牧星河與凝雪兒的關係。
但武茹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相互尊重的兩個人,或許才能真正走到一塊。
武茹說道:“你如實告訴牧星河,我想他會跟你去的。”
武神姬點頭:“那好吧!”
......
當天晚上,牧星河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來人據說奉武家家主命令前來遞一樣東西給他,牧星河接過後那人便走了,而傳遞給他的是一蜷成卷的宣紙。
牧星河疑惑:“武家家主?武神姬母親?”
他將宣紙展開,只見上面用黑色筆墨寫下一列秀娟小字:
楚家,楚天驕。
牧星河瞬間明白其意。
“楚天驕?原來是你!”
以牧星河記憶,又怎麼會記不得曾有過一面之緣的楚天驕呢。只是沒想到,匆匆一瞥,倒是生出不少禍端。
牧星河冷笑:“不愧是你,我起初還認為雪兒的話過於浮誇,現在看來,卻是低估了你的惡毒。”
頓了頓,他又道:“但你又何嘗不是低估了我?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準備好迎接我的報復了嗎?楚天驕!”
說著,牧星河眼中卻閃過一道厲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