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牧星河鄭重道。
“哎,我是怕小姐難過……”
福伯嘆了口氣,搖頭離開。
牧星河就這麼站在客廳內,連做坐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端茶倒水了。
牧星河本就自尊心極強,但面對凝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意氣用事只會平白丟了性命。
他相信,他的復活一定有著特殊意義,是偶然,也是註定,不會只為讓別人肆意踐踏。
過了半炷香,依舊無人出現,牧星河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焦急情緒,而是如同枯木一般徑直站立。
又過了一個時辰,客廳外終於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來人不止一位。
牧星河轉頭看去,走在最前面一個滿臉褶皺,白髮蒼蒼,卻又精神抖擻,渾濁的眼珠子閃爍著精光的老者。
與老者錯開一個身位的是個穿著西裝革履,面容剛毅,目光銳利,氣勢逼人的中年人。
他腰桿筆直,大步流星,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福伯則低著頭走在他們二人身後。
三人走了進來,老者徑直來到廳首的太師椅前,緩緩坐下。
而那中年男子則侍在老者左手邊,不過自他進客廳那一刻起,目光便如同老鷹一般凝視著牧星河,一刻不曾挪開。
福伯則站在牧星河身旁。
“牧星河?”中年男子(凝青山)問。
牧星河雙手抱拳:“正是。”
凝老爺子渾濁的老眼陡然一亮,這小輩看上去倒是有些禮數,不像是個流浪漢。
凝青山卻是一臉戲謔:“我若告訴你,你會見不著明日的太陽,你還會這麼淡定嗎?”
凝青山一上來便將他一軍,完全不準備與他廢話!
牧星河深吸了口氣。
“您是?”他問。
凝青山虎著臉:“我是凝雪兒的父親,凝青山!”
牧星河無比認真地看著凝青山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我會大喊救命!”
凝青山愕然,在凝家大院喊救命?沒瘋吧?難不成這小子被嚇傻了?
“哈哈哈!”
不料聽完這話的凝老爺子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有意思!你這小娃娃真有意思!你口中的‘大喊救命’可不簡單,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讓智腦呼叫雪兒,讓她救你?”
凝老爺子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此刻的牧星河內心拔涼拔涼,這些大家族個個都是怪物嗎?還是說他的心思單純,輕而易舉便被識破?
凝老爺子猜的沒錯,牧星河在來之前便提前設定好智腦,一旦遇到危險便立刻呼叫凝雪兒,此時的他已是默驢技窮,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牧星河表情尷尬:“是!”
凝青山臉色鐵青,雙拳捏的咯咯作響。
整個凝家,凝青山與凝雪兒父女關係不合,自凝雪兒母親去世後,二人關係幾乎跌到了冰點,隔三差五便要大吵一架。
牧星河向凝雪兒求救,可以預料戰爭會有多激烈,此刻的凝青山面色鐵青,陰沉的可怕!
凝老爺子卻毫不在意:“倒也誠實。放心好了,我們凝家不喜殺戮,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如果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否則……”
突然凝老爺子話鋒一轉,目光森然:“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