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
那人想說什麼,不過喉嚨卻發不出聲,落在二人耳中反倒變成了來自地獄的嘶吼。
“鬼呀!!!”
保安再也承受不住,被嚇得面無血色,連滾帶爬地衝出博物館。
牧星河也被這慘叫聲嚇了一跳,他轉身掃視身後。
“鬼?哪裡有鬼?”
身後空無一人。
而當他回過身去,兩名保安早已沒了蹤影。
牧星河無奈,他僅僅只是想問個路。
他剛剛甦醒便發現自己躺在水泊之中,四周還有不少碎冰,想起自己北極遇險,而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北極,想來是被人營救了。於是他想找個人問問,結果繞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人,好不容易碰到那兩人似乎神經不太正常,見了自己就跑,真是莫名其妙。
感受著身上潮溼且蓬鬆的羽絨服,牧星河拉開拉鍊從羽絨服裡鑽了出來,露出長袖秋褲。
“奇怪了,羽絨服怎麼會突然大了一圈,就連鞋子也是。”
“咦……”
牧星河驚喜地摸著自己的喉結,能說話了,這樣和別人交流也會方便許多。
於是牧星河繼續找人問路,此刻的他只想回家,出來那麼久了,妹妹恐怕已經等著急了吧。
……
凝雪兒獨自走在江邊,享受著迎面吹來的晚風,絲絲涼涼,舒服極了。
明天她就要離開了,臨行前,她想再看看這個居住了十五年的地方。
走著走著她又來到距離博物館附近,她的住所距離博物館不遠,這是她刻意要求的。
看著馬路對面的博物館,凝煙柔露出懷戀之色,這裡是她最喜歡的地方,可惜明天之後將很難見著了。
忽然就在這時,她發現馬路對面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少年,少年左右觀望,見沒有汽車,於是一路小跑了過來。
凝雪兒蹙眉,因為這個少年衣著怪異,跑兩步便氣喘吁吁,屬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那類人。
這點倒是挺令人費解,如今世界,空氣中到處都是元素,這些元素進入體內,會潛移默化改變人的體質,就算不會變成超人,但也不應該如此羸弱不堪才是。
“你……你好!”牧星河喘著粗氣。
凝凝雪兒柳眉一挑:“嗯?”
她聲音冷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身為凝氏集團千金,她不需要對任何人加以顏色。
察覺到對方的冷漠,牧星河尷尬地笑了笑。
這大半夜的自己一個“老男人”搭訕人家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會給好臉色才怪。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問個路。”
牧星河露出和煦的笑。
凝雪兒面露狐疑,眼前這個少年給她一股似有似無的熟悉感,自己似乎在哪見過,可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