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昔也非常奇怪,看著自己的手指,“難道是我的原因?”
周伯通撲通一聲跪下,嚇了沈夢昔一跳。
“二弟二弟,你騙了我的真經我不怪你,騙我破了對師兄的誓言,我也不怪你,只求你救救我兒子!求求你!我一輩子給你當馬騎!”說完磕頭如搗蒜。
說不清楚了,沈夢昔仰天長嘆。
“大哥,你快起來。剩下的傷我來治療就是!”
“我不起,我就不起!”周伯通居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兩腿亂蹬。
“不起我就不給治了!”沈夢昔一拍桌子,周念通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周伯通跳起來一把抱住兒子。
“大哥,孩子已經在康復,前日他哭都哭不出來呢!”沈夢昔說。
“早知道有了兒子,不如真的要了黃老邪的軟蝟甲呢......”周伯通一邊抱著兒子滿地轉圈,一邊兀自嘟囔著。
“你知道是誰打傷念通的嗎?”
“不知道?”周伯通晃著頭。
“能將孩子前後肋骨打斷,傷了心脈卻又不至死去,定是絕頂高手。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人了。”沈夢昔不是暗示,簡直就是明示了。
“誰?段皇爺說沒打,洪七公?歐陽鋒?黃老邪?難道是我自己?”周伯通翻著白眼問。
沈夢昔深吸一口氣,“洪七公和我相公是肯定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的,我看像是歐陽鋒,或者裘千仞。”
“怎麼就不能是黃老邪?我看他就挺恨我的!”周伯通總是抓不住重點。
“哼!是我又怎樣?你來殺我!”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院外響起,周伯通一個激靈跳起來,差點把孩子扔了。
沈夢昔出去開了院門,只見黃藥師陰沉著臉,看也不看她,徑直走入院中,後面的馮默風手裡提著一個女子,跟出來的周伯通一看到那女子,忽然啊的一聲,竄回房間,啪地關了房門。
武眠風疾步從東廂出來,給黃藥師磕頭,蓉兒也聞聲出來,大叫著爹爹,撲了上去。
黃藥師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接住蓉兒,抱在了懷裡。
他環視一圈,看到在門後露出半個臉的曲明月,武眠風猶自跪在地上,“師父,那孩子是大師兄的女兒,大師兄,大師兄他死了.......”說到這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什麼?”黃藥師不耐煩地喝道。
武眠風頓時止了哭聲,無聲地抽噎。
沈夢昔忍不住上前拉了武眠風起身,“去,還不給你師父收拾房間去!再讓廚房準備些你師父愛吃的飯菜。”武眠風抹著眼淚去了。
“怎麼又是周伯通?”黃藥師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極度不滿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