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萌始終為沈夢昔不肯拉二胡,而耿耿於懷,用東北話講,這是被小姑子“捲了面子”了。
接下來的一天,她基本不和沈夢昔說話,也不看她,但沈夢昔和別人說話時,她都會在一邊插上一嘴。
比如,大家騎馬時,何敬瑜讓沈夢昔先挑馬,沈夢昔客氣地讓幾位兄嫂先挑,等輪到她,她就說:“客隨主便,表哥讓我挑,我就挑。”
晚上在會所吃飯,何敬瑜讓沈夢昔點餐,沈夢昔說不熟悉會所菜品,讓何敬瑜點,她就輕嗤一聲扭過頭去。
服務員給沈夢昔倒酒,沈夢昔遮住杯子,“給他們倒,我不喝酒。”
她就把酒杯往前一推,說:“喝不喝的,先倒上!”
全是細細碎碎的事情,沒一件大的,但挺膈應人的。
沈夢昔也不理她,對何敬瑜說:“表哥喝酒了,回去我開車。”
此時並無酒駕規定,何敬瑜笑,“少喝一點,不影響開車。如果你想開,就給你開吧。”
張曉萌那邊就對鄭媛說:“嫂子,你放心喝,只要有人給我指路,喝半斤我也給你穩當開回家去。”
沈夢昔放下筷子,問齊保康說:“二哥,你什麼時候回哈市?”
齊保康還沒回答,張曉萌搶先說:“我們什麼時候......”
“二哥!”沈夢昔伸手對張曉萌做了個禁止的手勢,“二哥,你從哈市來,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
齊保康一梗,他還真是什麼都沒給妹妹帶。
“那你給表哥帶什麼了?”
齊保康臉一紅,他們兩口子可沒少給何敬瑜家帶東西,張曉萌說,表哥什麼都不缺,但是這是咱們的心意,他特意找人淘騰了一千斤當年的五常大米、只有金礦礦砂裡才能長出的雞腿蘑,、單朵的黑黑肉肉的秋木耳,還有兩隻不小的野山參。
這些東西,妹妹根本用不上,所以,就把她給忘了。
鄭媛笑著打圓場,“保康,寶珠嫉妒了,明天你快去給她買條裙子賠禮道歉!”
“對對對。明天買!”齊保康連忙說。
沈夢昔笑,“跟你開玩笑,我怎麼能要你家的東西呢。明天我回學校,你們玩得開心點兒。”
“哎?寶珠,假期還有幾天呢,我這都安排好了,你二嫂要逛故宮,我們還要去洗溫泉呢!”鄭媛驚奇地問。
“不了,嫂子,謝謝你的款待,今天騎馬我就非常開心!”
張曉萌幾次要開口,均被齊保康按了下去,他是個極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發現從昨天起,妹妹一不高興,表哥也對他們冷淡了下來,他幾次挑起話題,他都不接話。
他們這次來京,是想讓何敬瑜給幫忙說句話,他想拿下哈市周邊城鎮的老房改造工程,不知為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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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課程,都是基礎課程,比如刑法、民法、刑訴法等,都是需要死記硬背的,就這樣,一下子就變成了文科生,沈夢昔為此多下了許多功夫。
微機課用的是DOS系統,用的是大大的軟盤,輸入法是五筆字型,還要背一些簡化命令。
她一上手就可以盲打,還嚇了微機老師一跳,她笑著解釋,“以前接觸過。”
老師還特意讓她站起來,給大家傳授了練習打字的經驗。
“經驗,沒有什麼特別的經驗,就是多練習罷了。”等oicq出現,和網友一聊天,你們的打字速度自然就上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張雷一直對她十分照顧,食堂裡經常幫她打飯,還常常幫她打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