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她的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樂樂鬆開爸爸,撒開小腿,朝著電話機跑去,嘴裡喊著:“我接我接!”
“你接你接,滿點跑啊,沒人跟你搶!”魯秀芝跟在屁股後叮嚀。
樂樂喂了一聲,然後喊了一聲二叔,就嗯嗯嗯地一直點頭,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大家都靜靜地等著,魯秀芝更是伸著手,等著接過話筒。
樂樂抬頭看著魯秀芝說:“奶奶,二叔說,不回來吃飯了,要去,老丈人家!”
“什麼?”魯秀芝怒了,一把抓過話筒,“老二你能不能有點正事兒!你......”話筒裡傳出嘟嘟嘟的忙音。魯秀芝氣得啪一聲扣了話筒,圓圓嚇得小嘴一撇,就要哭。
沈夢昔一把攬過她,“沒事兒沒事兒。”
魯秀芝胸膛起伏,眼看著就是爆發的臨界點了,沈夢昔咳嗽了兩聲。
低低的輕咳,讓魯秀芝瞬間洩氣,是啊,今天是老兒子帶著女朋友頭一回來家,怎麼能發脾氣呢,控制,一定要控制。魯秀芝捋著胸口,嘆氣,“小年他倆不回來,三十兒晚上那倆又不在,我就想聚一回齊的,要個事事如意,咋就那麼難呢!”說完拍著心口,去了廚房。
趙文靜笑著低聲安慰她。
“姑姑,事事如意!”圓圓奶聲奶氣地說。
沈夢昔嗯了一聲,親了她一口,又搖搖她的小手。
這世間,哪有什麼萬事如意啊!
魯秀芝心裡最難過的不是家人聚不齊,也不是二兒子管不住媳婦,臨時反悔去了岳父家,而是遺憾四個兒媳沒有一個是她中意選定的,軟硬兼施卻仍是一個都做不了主。
婆媳之間,天生帶著敵意。
勾了兒子真心去的,就更討厭了!
鄒豔梅和蘇麗都躲到窗邊,假裝看景,窗外樹木凋零,花壇裡零星的雪堆,化成了黑灰色,難看之極。
“不回來拉倒!你管他呢!”齊有恆慢悠悠地說,“以後他們幾家都過得好就行了!”
沈夢昔中午下課,正要去食堂,就聽有人喊她,說是有人找。
居然是齊保平和鄒豔梅,“三哥三嫂,你們旅行回來了?”沈夢昔歡喜地說。
她上下打量齊保平,“新郎官真精神啊!有媳婦兒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你這小丫頭,膽子不小,連你的老師也敢打趣!”齊保平拍拍她的頭,“好像長個兒了!”
“換了水土,都會長個兒的。”鄒豔梅笑著說。
“這是給你買的禮物,一會兒我們去買票,明天就回去了。”齊保平說。
“怎麼不多玩幾天?”
“不了,年底單位事情也很多,這都跑出來二十多天了,你三嫂放寒假沒什麼事,我不行啊,不能老是請假。”
“我也快放假了,不如跟著你們做個電燈泡,一起回去?
“行啊,我給你買票!咱爸說今年不回去了,團團圓圓太小,怕把他們折騰病了,大哥過幾天就回來了。我還發愁今年是結婚第一年,怎麼也得回家過年,到底該怎麼辦呢?弄不好就得剛到家,又得來哈市了。”
“他們不回去,我也得回去。我們要到臘月二十五才放假,我今天就跟老師請假,跟你們一起回去!”
“
齊有恆今年不準備回嘉陽過年,說是孩子太小,不能太折騰他們了。
兩受傷人是來哈市看冰燈的參加學術交流
非禮啊
齊有恆不回嘉陽過年
給齊老爺子買了助聽器
尚靜尚林葉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