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志!”沈夢昔喊。
李大志回頭眯著眼看,“麗婷你喊我?”
又笑:“哦,你是齊保安的妹妹!看你哥的面子,我不動你,你也少管閒事!”
“姜濤是警校學員,襲警罪加一等,你知道嗎?放下刀,咱們有話好好說。”沈夢昔慢慢地說。
“說個屁!”李大志揮舞著手中的刀,“只有傢伙最好使!”
說完又看看謝麗婷,“你跑?不是不讓你跑嗎?你跑不出我的手心!”
謝麗婷嚇得哇哇大哭,躲到沈夢昔的身後。
尚靜氣喘吁吁跑了回來,“珠珠,我,我打完電話了,值班警察馬上就來!”
“你聽到了,李大志?你們三個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保證,我們什麼都不追究。”
“屁,他們就那麼兩臺破車,其中一個司機在我親戚家喝酒呢,你讓他們騎腳踏車嗎?跑著來?屁!”李大志哈哈大笑。“剛才,誰說我調戲婦女來著?我告訴你們,我在正經八百的追求謝麗婷,追求!”
“人家謝麗婷根本不喜歡你,是你老纏著她!”尚靜大著膽子說。
“不喜歡,不喜歡我可以等啊......”不知為何李大志臉上表情悲傷。
沈夢昔趁著這個機會,將手中玻璃彈珠打到李大志的手腕,彈簧刀應聲落地,沈夢昔用上了她最擅長的爺是唯一會的招數,抱膝壓腹,一下將李大志摟倒,騎到了他的背上,將他兩手掰到身後,只是沒有勒他的下巴。
“我想起來了,你在湯縣抓過逃犯!特麼大意了!”李大志胳膊被鎖死,一動也動不了。
其他兩個青年見李大志被制服,對了個眼神,轉身就跑。
李大志又喊:“我弄死你倆!”
兩人跑得更快了。
姜濤撿起地上的彈簧刀,掂了兩下,收回刀刃,裝到口袋裡,“這是你襲警的物證!”
李大志趴在地上,十分屈辱,“你起來!讓女的騎了,倒黴三年!”
沈夢昔差點笑出來,她對姜濤說:“把你鞋帶解下來!”
姜濤哈哈大笑,沒急著解鞋帶,卻是揉揉被踹疼的肚子,“你特麼挺會打人啊,我記住你了!”
意思是等他畢業了,會跟他好好算賬。
還不待李大志還嘴,姜濤忽然朝著地上的李大志飛起一腳,朝著臉上踢去。
李大志下意識偏過臉去,沈夢昔啊的大叫一聲。
她甚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你瘋了!”沈夢昔跳起來,一把翻過李大志。
李大志一臉鮮血,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
——姜濤今天是沒穿警服,但他穿的是警用皮鞋,俗稱警勾,方平的鞋頭,皮革下是塊鋼板,踢到身上生疼,踢到臉上就不用說了。
姜濤傻了,“我,沒使勁啊!”
沈夢昔迅速給李大志止血,“攔車,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