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沈夢昔將錢直接塞到她的口袋裡。
楊霞眼圈發紅,“寶珠,你年紀不大,心眼真好,除了我奶,就數你對我最好了。”
“我哪裡好了,攪合了你的婚事。”沈夢昔打趣她。
楊霞一笑,“你還說呢?韓兵真是挺好的人,白瞎了!唉,也是我命不好,就不留下來克他了。誰對我好,誰就倒黴。我離你也遠遠的!”
說完就下車了,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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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終於到了哈市。
秦美茹三人將換乘火車到廣州,那臺桑塔納他們是在哈市特意租的。
沈夢昔看她笑得明媚自在,不禁猜測著昨天晚飯,她定是與齊保健見了一面,了卻心願了。
忍不住看了齊保健一眼,齊保健站在趙文靜身邊,一臉坦然,大大方方與他們揮手告別。
楊霞笑得最開心,提著秦美茹的行李,走在最前頭,還頻頻回頭跟沈夢昔揮手告別。魯秀芝嘀咕著,“這姑娘不是個傻子吧?”
沈夢昔也衝她揮手。
魯秀芝一把扯過她,“我告訴你齊寶珠,你以後少給我接觸這種人!”
“什麼叫這種人啊?”
“就是這種不自愛的!”魯秀芝在女兒面前提未婚先孕還是有些心理障礙,“你看看,她最後落了個什麼下場!”
“好好好,不接觸就不接觸。我和楊霞這輩子能再見的機率幾乎為零了。”沈夢昔連聲答應,“楊霞自小父母雙亡,東家住兩年,西家住三年,沒人好好教育她,有些想法跟咱們不一樣,其實挺可憐的!”
“沒有親媽教育,怪不得這樣呢,倒是可憐。”魯秀芝唏噓,反應過來,又嚴肅地告誡,“可憐也不行!你換了新學校,跟新同學相處,都加著小心,別跟著嘉陽似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呢,一整就有那男同學在咱家路口等你!”
沈夢昔舉手投降,“遵命!”
魯秀芝得意地對趙文靜說:“咱家孩子家教都嚴,尤其是姑娘,必須得穩當地!老齊家根兒上就正派,從你爺那輩兒就正派,像保良子那樣的,也不知道是哪兒整插皮了,隨了誰呢!”
趙文靜抱著圓圓,受教地點頭,“圓圓像她姑姑,以後肯定錯不了。”
“哎呀,也別都像她姑姑,那個死脾氣,一上來勁兒我也弄不了,真像她姑姑,有你哭的!”
婆媳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沈夢昔撓撓腦門,齊衛青尷尬地笑,剛才話題提到了他的父親,但偏偏魯秀芝並未察覺。
齊保健安慰地衝他揚揚下巴,齊衛青無所謂地笑。“原來老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奶說實話!”
“大膽!”沈夢昔佯怒道。
“大膽!”樂樂也跟著說。
“小屁孩兒!”齊衛青笑著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樂樂笑得咯咯地跳了兩下。
何敬瑜先後開發了三個小區,其中南崗區這個是規模最小的,但是地段好,價格也是最好的。
小區動遷時也是費了一番周折,許多老住戶不願意搬走,還有藉機坐地起價的,動遷過程很是曲折,沈夢昔問過何敬瑜的司機,但他守口如瓶。
現在看小區環境不錯,雖是冬日,樹葉盡落,但粗粗一看,綠化率應是不低,樓間距也不小,樓前還有幾個花壇,幾個老太太帶著孩子在遛彎。
樓房都是五層的,雖然都是磚混結構,但此時已是相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