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個本錢小,我能行!牌匾我自己就能做,完了寶珠給哥寫個字,表哥自己刻,行吧?”盧愛國笑了。
“呵,你的字就挺好,哪用我給你寫啊!我跟你說,你可別小看賣饅頭,人家武大郎賣饅頭,還買了個臨街的二層樓呢!”
“瞎說啥呢,咋拿你愛國哥跟武大郎比呢!”魯秀芝嗔道。“愛國別生氣,你妹妹讓我慣壞了!”
“沒事兒,珠珠跟我開玩笑呢。”盧愛國憨憨地笑,“要能買個小二樓,就是武大郎的小矮個我也認了!”
“你認,你媳婦可不一定樂意讓人叫潘金蓮!”魯秀芝指著盧愛國笑,“你個傻小子啊!”
“愛國哥,賣饅頭是對半利潤,你知道嗎?”沈夢昔問盧愛國,“就是說你用一百塊錢的麵粉,基本可以賺二百塊錢。”
“啊?那麼多?那饅頭,賣多少錢一個啊!”
“看你饅頭大小吧,我覺得二兩的饅頭,賣一元三個,或者五毛一個就行。”
“貴了吧?”
“不貴,你只要保證不抽條,回頭客肯定多,你蒸的饅頭太好吃了!”
“呵呵,那行。”
“就是愛國哥會很辛苦。”
“那辛苦啥!還能比製坯、搬磚累啊!”
“那你快去定製個大蒸鍋吧,再買幾個蒸屜。祝你生意蒸蒸日上!以後再賣包子大餅!再成立食品公司!再把你家的誠信饅頭賣往全國各地!”
盧愛國被沈夢昔說得熱血沸騰的,急急忙忙就回家了。
“自己哥哥不在家,又忽悠表哥了。唉。”魯秀芝嘆氣。
四月時,齊保安來電話,說濱城開發區有一塊閒置工業用地要拍賣,讓她請齊保健去滬市取錢,再電匯給他。
沈夢昔之前覺得定期利息高,比做生意省心,還穩賺,就把錢大半存在了哈市。
跟學校請了事假,對魯秀芝撒謊說,齊保安在哈市接她,就獨自去了哈市。
又從哈市坐飛機到濱城。
齊保安住的是維多利亞大酒店,按月包房。沈夢昔找到酒店時,齊保安剛跟生意上幾個朋友吃了海鮮大餐回來,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沈夢昔聞著他的頭髮,“你去洗頭了?還是洗腳了?”
“小丫頭懂個屁!什麼洗頭洗腳的!你從哪兒聽說的!”齊保安眼神閃爍。
“哼,你最好給我潔身自好!轉業兵同志!”
“閉嘴!”齊保安惱羞成怒了。
“你是我四哥,我才跟你說的。現在有種病叫艾滋病你聽說過嗎?你也不小了,踏踏實實找個女朋友吧!”沈夢昔把行李箱推給他,“錢給你。”
齊保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得老高,“你是不是傻?自己帶這麼多錢就敢坐火車!”
“飛機,坐的飛機。”
“你還真是彪呼呼的!”剛學的當地話就用到了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