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等有了嫂子你再來說吧!”
“你瞧不起誰哪!”齊保安不樂意了。
第二次,就是齊保安和韓東自己去廣州了,坐車、發貨吃了不少苦,但是兩人年輕,什麼都不怕,遇到過扒手、搶劫的,也丟過錢貨,但也都克服了,到九月,兩人再去進貨,已經從伊市沿線一直鋪貨到嘉陽,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就在齊有恆的工資才二百多塊的時候,齊保安和韓東的工資就是五百塊了,韓兵是三百塊,這還不算年底分紅。李巧鳳總是是眉頭舒展了一些,總是做了好吃的,就送到齊家來。
盧愛勤是個有決斷的,她跟著表弟也去了廣州,自己找批發市場,進了一批服裝,樣式時髦,跟電視劇裡明星穿的一樣,她自己也燙了個爆炸頭,穿上五公分的高跟鞋,店裡掛什麼衣服,她就穿什麼,走在街上,吸引無數眼光。人們此時並不介意撞衫,看她穿著好看就都來買,比如,盧愛勤進了一大批腳蹬褲,全縣都颳起一陣腳蹬褲的風,後來,老的少的,腿長腿短,腿粗腿細的都買來穿。
盧愛勤還特意送了兩天給魯秀芝,魯秀芝一穿上,沈夢昔就忍不住笑個不停,她想起魯迅故鄉里形容楊二嫂的那個“圓規”一詞。
總之,在嘉陽縣,一提麗影服裝店,那就是時髦的象徵。
魯秀芝本來特希望老兒子有個安穩體面的工作,現在做買賣雖然掙得多,但是名聲上沒有鐵飯碗好聽,心裡也不踏實。
但嘮叨了幾回,齊保安都嘻嘻哈哈哄她開心,就是不答應去上班。
直到傳出趙文靜有了身孕的訊息,才轉移了魯秀芝的注意力。
就在齊家要搬到新的家屬樓之前,隔壁金家出了一件大事。金承志平時最愛的就是賭博和喝酒,家裡條件好了以後,一天三頓酒是少不了的,沒有酒,連大米飯都咽不下去。
一日,他喝了兩盅燒酒,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去江老四家打麻將,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天的手氣,臭得不行,起手總是十三不靠的牌,好容易上聽了,下家立馬就胡了,氣得他把麻將摔得啪啪響,嘴裡也罵罵咧咧個不停。
八圈下來,三家贏一家輸,那三家都有些餓了,但金承志無論如何不肯散局,“我特麼三圈沒胡牌了,不行!不胡牌我特麼就不回家了!”
那三人對個眼色,有意讓他胡上一把趕緊回家吃飯。
但是這牌就邪性了,金承志是吃不上,岔不上,更甭提胡牌,莊家硬是自摸了兩回,只得推牌,“胡了吧。”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重新洗牌、碼牌,打骰子、抓牌。
這回金承志的牌正經不錯,起手地胡的牌,上聽了!
他激動得屁股都坐不住板凳,呼吸急促,人都坐得闆闆正正的。
那三人知道他牌不錯,都謹慎打牌,不吃不岔,就等這祖宗胡了好回家。
金承志朝手心吐了口唾沫,伸手摸了一張,“來!”
他用拇指使勁搓著牌面,半晌失望地打出去,“特麼的!二萬!”那三人比他還失望。
下家想了一下,在牌裡挑了一張三萬打出。
金承志一愣,咬咬嘴唇,一狠心,心說,老子就不胡!
對門一看,心裡膈應起來,乾脆也跟了一張三萬。
金承志一梗,緊接著上家也開出一張三萬。
金承志臉都綠了,要知道牌桌規矩是,第一張牌不胡,後面一圈內跟牌的都不能胡。
他胸口起伏,臉色漲紅,“啥意思啊!”
“打牌唄,能有啥意思!”
金承志恨恨地朝左手吐了口唾沫,伸手抓了一張牌,捻了幾下,翻手朝著牌桌一拍,“最後一張,邊三萬!哈哈哈!”
那三人也甚為驚奇,“操,最後一張也能自摸?”卻見金承志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撲到牌桌上,哆嗦了兩下,不動了。
中風了!:瀏覽器模式如果不顯示章節內容,點選重新整理,找到底部設定選單,進入設定選單裡點選退出暢讀模式即可高速免費,所有瀏覽器暢讀模式都會影響顯式儘量退出暢讀模式,體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