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乘警在哪裡?”沈夢昔覺得等自己跑到裡面,找到公安處,車大概就開了。
“乘警還沒登車。”那乘務員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架勢。
“呵呵,六十年代人幫人,七十年代人整人,八十年代個人顧個人,一點不假啊!”花襯衫笑著說,“小姑娘,我也只能幫你這些了。”
沈夢昔猜測,這些每天跑固定路線的工作人員,並不願意得罪某些團體的人,心底暗暗詛咒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冷笑一聲。
她掏出哨子,嘟嘟嘟急促吹了起來,頓時車窗伸出許多頭來,檢視發生何事。
終於,兩個準備登車的乘警跑了過來,一人年輕人按住她,“小朋友,別吹了,你這是擾亂社會治安。”
“啊,警察叔叔!”沈夢昔拉起他就跑,“我爸爸也是警察,我侄子被人拐了就在七號車廂,他被人下了迷藥,一個四十歲高顴骨齊耳短髮的女人抱著她,快去!”
另一個警察也立刻朝著七號車廂跑去,年輕警察干脆提溜著她的胳膊,“跟我上車,老黃,你把七號車廂門關上,不許人員流動,沒上來的先上八號!”
聽到哨聲,那女人已經察覺不妙,聯想到剛才看到對面車廂的小姑娘,她立刻給同伴使個眼色,朝車門走去,剛剛走進六車廂,這邊沈夢昔她們就上了車。
年輕警察領著沈夢昔,“哪個是?”
沈夢昔四處尋覓不見,“剛才就在這裡,她跑了!”
她探出頭去,只見六車廂門跑下一個女人,懷裡正抱著一個孩子。
“攔住她!”雙手一撐,她又跳了出去,在地上輕輕打了個滾兒,緩衝了一下,疾步朝著那女人追去。
兩個警察也緊跟著跳車追趕。
沈夢昔才跑幾步,就聽那花襯衫在六車廂喊,“小姑娘,你侄子在這兒!”
沈夢昔扭頭一看,他懷裡正是昏睡的何宇航。她立刻停下來,兩個警察也停下來。
“你倆去追人販子啊!”沈夢昔氣得大喊,兩人又下意識快步追去。
沈夢昔上了火車,一把接過何宇航,幾針下去,何宇航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她,迷迷糊糊叫了聲姑姑,。
“還真是你侄子。”花襯衫說,“你剛才在扎針?”
沈夢昔吃力地抱起何宇航,就朝車下走,她得趕緊給何敬瑜打傳呼,他們現在應該做四處找孩子呢。
“小姑娘!你也不謝謝我!”花襯衫在視窗喊,“這兒還有一個人販子呢!”他身後兩個黑襯衫押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原來,兩人準備再六車廂掉包,那女人抱著假意抱著一個孩子跑下車,這個男人就抱著何宇航躲在臥鋪車廂,接過卻被花襯衫給逮住了。
這時候乘務員也都趕了過來,車站又跑出幾個警察,一起將人販子帶下車,那個明哲保身的乘務員氣憤地大聲喊著“竟然偷孩子!太不像話了!”
魯秀芝一身狼狽地哭喊著從鐵軌上跑了過來,爬上站臺,一把抱住沈夢昔,使勁捶打著她的後背,“珠珠啊,你這死孩崽子!你想死啊!你想嚇死你媽啊!”
沈夢昔吃痛,連聲哀叫,驚奇地可“你怎麼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