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高會計又清楚齊慧慈,齊有方夫婦也跟著站起來。
“同志們好,各位鄉親們好!我很高興略一千字在這裡,我謹代表老何,代表我全家,感謝縣委領導同志,以及林場領導同志,一直以來對我弟弟一家的關心和愛護略五百字很多原因,使我極少回到這片土地,但每一次我都記憶深刻,每一次都心生感動,我侄子齊保華,是個非常優秀的青年,他熱愛工作劉波是個好姑娘,將來也一定會是好兒媳,好母親,我替我的弟弟弟妹感激親家養育了這麼好的姑娘!最後,我祝福”齊慧慈昨天睡足了,今天精神抖擻,站到人前,洋洋灑灑說了十多分鐘。看來從高會計到黃縣長,都是門兒清,都懂得時間要留給最後發言的那個人。
沈夢昔忍不住笑,何敬瑜問她,“小丫頭,你笑什麼笑?”
沈夢昔搖搖頭,繼續笑。
何敬瑜嘆口氣,也跟著笑,胸膛一鼓一鼓的。沈夢昔舉起右手,對何敬瑜示意,何敬瑜也舉起手,沈夢昔跳起來兩人輕輕擊掌。
他們並沒入席就座,而是隨時待命打雜。他們這個輩分的,除了幾個陪孃家客的,都跟著打雜。
齊保平和齊保華的那些哥們一起,隨時準備傳菜,倒水。何敬瑜則主要負責錄影,沈夢昔則負責照相,胡麗春再次來到她身邊,叮囑她一定要拿牢了手裡的相機。
終於聽到高會計總結髮言,宣佈開席了。
各位領導和孃家客都被請進大食堂裡面就座,剛才站著的職工、鄉親也都陸續被安排進食堂,或者坐到了外面的桌邊,裡外三十桌,好傢伙,幾乎整個林場傾巢而出了。
齊家準備的酒席標準很高,每桌十二個菜,個個都是硬菜,有肉有魚有雞,還有特意從縣裡買來的滷肉和香腸,青菜裡也都配著肉,菜碼足,油水足。主桌上,赫然放著兩瓶茅臺酒,其他桌也都是瓶裝酒,煙是過濾嘴的紅雙喜。
新娘子的三個舅舅,此刻正撕吧著,無論如何不肯到主桌就座。
齊慧慈招手說:“孃親舅大,三位正應該坐到主桌的。”
“不不不,我們坐那桌就行。”
“讓你坐就坐吧,今天我們都是專門來陪你們的,坐吧,我還能吃了你啊!”黃縣長笑著說。
三個舅舅連說不敢,侷促地坐下,沾了個椅子邊,端坐不動。
胡麗春有些不自在,今天陪孃家客的身份忒高了,孃家客鬧個不自在,別再誤會齊家故意壓著他們,反倒不好了。
“保健啊!來!給舅舅們把酒倒上!”齊慧慈雖然官僚,但也懂這人情世故,喊著齊保健過來,話語間姿態放得很低,“親家舅舅啊,我這侄子,也是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政治素質,身體素質都沒得說,是不是黃縣長?就是輩分小了點,讓他坐你們中間吧,肯定陪好你們!咱們啊,都放自在點兒!“
“對對對,今天沒有領導,咱們都是來喝酒的!”黃縣長說。
“哎,好好!三位舅舅都站起來。
齊保健連忙說:“舅舅快坐!”
胡麗春鬆了一口氣,精挑細選給大姑姐夾了一塊魚臉上的肉,“姐,你趁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