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佛號,陳三鹹的眼神愈發冷冽。
趙子鼠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看著這個慢慢走來的瘸腿老僧默不作聲。
直到瘸腿老僧一瘸一拐地走到小雙面前陳三鹹才開口道:“沒想到還能碰見你這禿驢。”
“施主也不要焦躁,一切都是因果。”瘸腿老僧對陳三鹹行了一個佛禮說道。
“怎麼?你我之間還有因果?”陳三鹹聽了瘸腿老僧的話不屑地一笑說道。
“施主與我之間的因果早已經過去,現在的因果是和這位小施主的因果。”瘸腿老僧這般說道。
“剛才還叫他孩子現在就小施主了?你這禿驢當得不是很稱職啊。”陳三鹹嗤笑道。
“阿彌陀佛,佛在心間。”瘸腿老僧又行了一個佛禮道。
“今日貧僧自想結一善緣,一方面希望施主可以治病救人,另一方面也希望施主可以直面過去。”瘸腿老僧的聲音雖然沙啞異常但是聽在段瓔等人的耳中卻是那樣的順耳。
甚至就連就自己哥哥心切的小雙聽了瘸腿老僧的聲音之後心都一下靜了下來。
“說的好聽,再看看你自己這麼多年做到了什麼?”陳三鹹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我的事你少管!”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煩躁。平心靜氣,萬事自然迎刃而解。”瘸腿老僧微微一笑說道。
“你這腿我真懷疑是你沒事嘴欠被人打折的!”陳三鹹看著瘸腿老僧那慈祥和藹地微笑無奈地說道。
看著陳三鹹這樣的表情小雙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瘸腿老僧和陳三鹹兩人之間微妙的關係,於是立即開口對瘸腿老僧說道:“大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單哥!”
“小施主莫慌,我相信這位施主是不會見死不救的。”瘸腿老僧磚頭看向小雙,“而且你心中有慈悲,自然得我佛庇佑。”
“你說的這位施主肯定不是我!”陳三鹹打定主意,這瘸腿禿驢說一句他就要懟一句,兩人認識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他紅臉的樣子。
“天下生靈皆有生存的道理,況且小施主口中的單哥也有未了卻地塵緣,施主本就是舉手之勞,也能免去一些業障。”瘸腿老僧淡淡地說道。
“我跟你說!你別想騙我!業障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我肯定是不信的!”陳三鹹一聽瘸腿老僧都提到了業障,當下就連忙擺手道。
“阿彌陀佛,願施主常懷敬畏之心。”瘸腿老僧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對陳三鹹行了一個佛禮說道。
“小施主,可否帶我去去看看你的哥哥?”瘸腿老僧緊接著對小雙說道。
“大師,你能救單哥嗎!”小雙聽了瘸腿老僧的還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一切自有定數,帶我去看看自然是更好的。”瘸腿老僧淡淡地說道。
“好,我這就帶大師你去看看!”小雙聽了瘸腿老僧的話連連點頭道。
說著小雙就引著瘸腿老僧往自己家中走去。
“二少爺,我們怎麼說?”見瘸腿老僧和小雙離開了,一直在陳三鹹身邊的趙子鼠問道。
“他來了就麻煩了,跟上去看看吧。”陳三鹹嘆了一口氣,如果說這世間有誰是他不想打交道的,這瘸腿老僧絕對是其中一個。
段瓔看著頗為忌憚模樣的陳三鹹心中不由得覺得今天還是比較有意義的。畢竟今天陳三鹹的臉上很少有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了。
這對於早就對於陳三鹹的笑容審美疲勞的段瓔還是比較舒心的。
等到瘸腿老僧和小雙見到了哥哥的時候,瘸腿老僧慈眉善目的表情中出現了一絲異樣。
“大師怎麼了?”心思細膩的小雙觀察到了瘸腿老僧神色上的變化,緊張地問道。
“阿彌陀佛,小施主這病得了多長時間了?”瘸腿老僧沒有直接回答繼而問道。
“將近半個月了吧。”單哥想了想回答道。
“阿彌陀佛,這不是病,是毒。”瘸腿老僧雙手合十,吟了一聲佛號說道。
“毒?”小雙和哥哥一聽都是有些疑惑,他們本就是無依無靠的孤兒罷了,誰會給他們下毒呢?
“大師你確定是毒嗎?”單哥儘管話語間還是沒什麼力氣,但是卻也充斥著對於瘸腿老僧說法的不相信。
“出家人不打誑語。”瘸腿老僧點了點頭,順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酒壺,飲上一口烈酒道。
“大師,和尚是不能喝酒的吧?”小雙看著這個大口喝著酒的老僧愈發覺得他不太可靠了。
“只是修行而已。”瘸腿老僧不以為意地說著,順便又喝上一大口酒。
“敢問大師能不能解了單哥身上的毒?”小雙雖然心中逐漸對這個喝酒的和尚失望,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