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鐵阿牛“耍賴”,黎小雪小臉氣鼓鼓的,正要跟鐵阿牛爭論一番,卻被黎方德阻止了。
“小雪,別使小性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外公的朋友。再說了,難道你對小山的醫術沒信心嗎?我可是對他充滿了信心!”黎方德沉聲道。
黎小雪怔了下,看了看黎方德,又看了看面帶笑意的張山,最終無奈點了點頭。
“好吧!其實我也相信小山哥一定能治好這個病人!而且小山哥開的方子,一定比那個傑克作弊開的方子更好!”黎小雪攥著小拳頭說道。
話音剛落,傑克就興沖沖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顯然已經得到了家族長輩的提示。
就在幾分鐘前,傑克家族的長輩商量來商量去,最終擬定出來了一個初步的方子。
雖然他們自己也說,這個方子比較粗糙,但受於時間限制,暫時很難做到更好。
不過這個方子卻剛好對症,能治好鐵阿牛老友的病!
“喲!洋鬼子作弊回來了!”黎小雪冷嘲熱諷。
傑克老臉一紅,但卻強作鎮定。
“小雪,你說什麼呢?什麼作弊啊!我只是出去上了個廁所而已!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把方子擬定好了!”傑克說道。
見狀鐵阿牛趕忙把紙筆遞給他“傑克,快把你的方子寫下來!”
鐵阿牛生怕傑克多說幾句話,再把家族長輩告訴他的方子記錯。
傑克點點頭,提筆唰唰寫下了個方子。
等完成方子後,他才轉頭望向張山。
“喂,小子!你怎麼還沒進去給病人診斷?該不會是怕了,想要主動認輸吧?”傑克冷笑道。
在他心裡,張山已經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剛才家族長輩告訴傑克,這個病人的病情十分古怪,得虧今天是家族聚會,眾人可以集思廣益。
倘若單獨某人遇到這種怪病,還真不一定能開出治病的方子來!
傑克的家族向來眼高於頂,認為他們是華人街第一中醫世家,醫術遠比國內的中醫高明。
連他們都沒把握治好的怪病,國內恐怕也難找出中醫能治好。
故此,傑克才斷定張山絕對開不出什麼好方子來。
不料張山聽到他的話,卻忽然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已經給病人診斷完畢,而且還開好了方子!”
這話一出,傑克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你已經開好了方子?這麼快?怎麼可能!”
看著一臉驚愕的傑克,黎小雪忍不住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怎麼樣?洋鬼子?現在知道我小山哥的厲害了吧?小山哥的醫術,可不是你們這群洋鬼子能比的!”
傑克深深注視了張山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話,真是笑話!就算以我們……以我的醫術,尚且要花費那麼長的時間給病人診斷開方。可你只不過學了幾年醫術,居然敢這麼狂妄!看來你是自知必輸無疑,才故意這麼做的吧!”
說到最後,傑克轉頭望向鐵阿牛。
“鐵老,我看這次根本不用比了!直接用我的方子給您的老友治病吧!”
“憑什麼?你說不用比就不用比?你個洋鬼子說了不算!”黎小雪氣憤的喊道。
鐵阿牛瞪了黎小雪一眼“小雪,不許亂說!”
他悠然說道“傑克,既然之前你們倆訂了賭約,那就該按照約定來辦事!兩人的方子都要看的!這樣吧,你先給我朋友診斷的,那就先從你的方子開始看起!”
見鐵阿牛這麼說,傑克反而面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