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有說有笑的上車,鄭成林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張山,你給我等著!這次讓你逃過了一劫,但是下一次,只要有機會,我還是不會放過你的!”鄭成林咬牙切齒說道。
與此同時,張山幾人上車後,張山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於是問韓春生。
“韓先生,你之前跟我說,縣醫院有個醫生告訴你,讓你來大禮堂找我。那個醫生是什麼人?”
聞言韓春生趕忙說道“張神醫,你可別叫我韓先生了!這樣吧,你叫我春生就行!”
“那怎麼好呢!韓先生你比我年長!我可不好這麼叫你!”張山笑道。
韓春生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讓張山怎麼稱呼自己比較好。
這時後排的黎小雪笑著說道“這多簡單呀,韓先生年紀比小山哥大,小山哥你就叫他韓老哥唄!”
張山眼睛一亮“這個稱呼不錯!韓老哥,我就這樣稱呼你了!”
“張神醫,哦不,張兄弟,你這樣稱呼我,可讓我有點受之有愧啊!你可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韓春生苦笑道。
張山搖搖頭“身為一名醫者,行醫治病是我的責任。韓老哥你年紀比我大,理當這樣稱呼你。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張山!”
韓春生這才點頭“好吧,張老弟,那以後我就這麼稱呼你了!對了,那個跟我介紹你的醫生戴著口罩,所以我也沒看清他長得什麼樣子。”
“戴著口罩,還是縣醫院裡的醫生。難不成是張昌磊那傢伙?”後排的黎方德忽然說道。
黎小雪卻搖了搖頭“爸,肯定不是張叔叔!要是他的話,不可能只讓韓先生來找小山哥。就算張叔叔有事,也會跟韓先生說他的名字。”
“也對,張昌磊不是那種做事藏頭露尾的人!”黎方德點點頭。
這時他忽然問韓春生“韓先生,不知道你父親得的是什麼病呢?”
“黎大夫,我爸是急性腦梗。但是由於發現的晚,縣醫院的專家都說搶救成功的機率很小!要不是張老弟醫術神奇,恐怕我爸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韓春生感慨道。
聽到他這麼說,黎方德不由得驚呼。
“什麼?急性腦梗,而且縣醫院專家都說治不好?糟糕!依我看,那個介紹韓先生找小山的人,恐怕心懷不軌啊!”
韓春生有些驚訝“黎大夫,這話是怎麼說的?”
“是這樣的!韓先生,我這麼說你聽了可能心裡有點不太舒服,但這話我必須得說。那個戴口罩的醫生,他之所以讓你去找小山治病,十有八九是想算計小山!”黎方德沉聲說。
黎小雪也趕忙說道“是呀!我當時也感覺有點害怕!韓老先生當時的情況,就算搶救回來,多半也會變成痴呆。要不是小山哥醫術神奇,恐怕老先生就沒辦法恢復神智了!”
“還有這種事?”韓春生也是大吃一驚。
他之前只考慮能不能把父親搶救回來,卻沒想過即便搶救回來了,父親也會變成痴呆。
現在聽黎方德父女倆這麼一說,他頓時就想起來了。
倘若真的如黎方德父女兩人說的那樣,恐怕現在車裡的氛圍就沒那麼和諧了!
如果父親醒來後真的變成了痴呆,韓春生氣憤之下,搞不好還會主動跑到黎氏診所找張山算賬!
聽到三人的對話,張山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在縣醫院認識的人只有張昌磊一個,怎麼忽然又跑出來了個想要算計他的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恨他?
韓春生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原本我還想給那個醫生包大紅包的!現在知道他心存不善,看來這個紅包是可以省了!”
頓了頓,他又道“張老弟醫術神奇,我以後肯定在我們飯店給張老弟好好宣傳!”
雖然黎方德剛才說的情況比較尷尬,但慶幸的是那種情形並沒有出現!
聞言,張山卻笑著擺擺手“韓老哥,我的名字,你還是儘量不要提起比較好!但你可以提黎氏診所和黎叔的名號!平時我很少在診所,都是黎叔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