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麼著急,張山和黎方德對事一眼,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李老哥,你自己去就行,我和黎叔就不去了!”張山乾笑道。
“是啊,李總,我平時很少去那種高檔會所。”黎方德也道。
不料李輝煌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你倆必須得去!你倆要是不去,萬一我……沒忍住咋辦?至少,張老弟你得去!”
兩人頓時會意,感情李輝煌這是拉他們做保險呢!
“好吧!既然李老哥這麼說,那黎叔,咱倆就一塊過去!到時要是李老哥真的控制不住,我就幫他針灸幾下!”張山對黎方德說道。
他必須得把黎方德拉著,要不然天曉得黎方德會怎麼猜測他在會所裡做的事?
萬一黎方德和黎小雪都誤以為,張山在會所裡面胡玩一通,那可就糟了!
張山在黎小雪面前,可不想營造出一個放蕩不羈的浪子形象,他還想讓自己保持偉光正的形象呢!
“也好,那我也一塊過去,跟著李總見識下縣裡最高檔的會所!”黎方德笑呵呵的說道。
夜玫瑰,正是陶然縣檔次最高的會所。
雖然張山沒去過,但卻聽人說過,到那裡面消費,起步也得三千往上,這已經是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說幹就幹,片刻後,三人就直奔夜玫瑰會所。
至於黎小雪,黎方德讓她回家休息,今天診所休息一天。
等到了夜玫瑰,看到李輝煌上門,值班經理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趕忙上前恭敬接待。
上午會所基本沒什麼人,不過李輝煌這種檔次的大佬來了,經理自然會把能叫來的漂亮公主全都叫來。
豪華包間裡,看著面前一排穿著清涼的公主們,張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尤其是,這些公主們見他長得帥氣,都盯著他看的時候,更讓張山有些難以適應。
相比之下,李輝煌和黎方德就顯得淡定很多,顯然倆人都是“有經歷”的人。
“李總,還有兩位貴賓,公主們都在這兒了,請您隨意挑選!”經理一臉討好的說道。
然而,就在黎方德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間,隔壁包間裡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不好啦!這邊的客人縮陽了!”
聽到有客人縮陽,值班經理頓時臉色大變。
對於會所經理來說,最怕聽到的,就是有客人在會所出現縮陽的情況。
縮陽是一種急症。
男人們懂的都懂。
倘若病情來的太急,又不能及時得到救治,病人就完了!
值班經理趕忙對李輝煌說道“李總,您先稍等!我把那邊的事處理完,再來招待您!希望您能見諒!”
李輝煌大氣的擺擺手“沒事!你先去忙那邊的事吧!”
這時張山有些好奇的說道“李老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縮陽,不如我們一塊過去看看熱鬧怎麼樣?”
雖然沒見過縮陽這種症狀,但張山卻知道縮陽的嚴重性,搞不好是會鬧出人命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過去看看病人情況如何。
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有必要的話,張山也是想出手的。
李輝煌聽後連連點頭“這主意好啊!老弟你的醫術超凡,沒準待會還能救隔壁那人一命呢!”
聽李輝煌這麼說,值班經理只是看了張山一眼,但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在他看來,李輝煌只不過是為了吹捧張山,所以才這麼說的。
張山這麼年輕,醫術怎麼可能像他說的那樣超凡脫俗?
三人跟著值班經理走到隔壁包房門口。
只見包間裡,一個赤身果體的公主正雙手護胸滿臉焦急的站在那兒,幾乎都快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