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前臺是誤會了什麼,誤以為張山和凌雪雁昨晚徹夜纏綿了一番。
至於張山要多開一間房的原因,也被前臺誤以為是他昨晚折騰的太狠,身體扛不住,所以才提出分房睡休息一天。
張山的表情透著尷尬,一旁的凌雪雁更是俏臉通紅。
可想而知,在前臺眼裡,凌雪雁已經成了欲 女的化身,不然也不至於才一晚上就把張山折騰得要分房睡。
凌雪雁攥著小拳頭,銀牙咬得咯咯直響。
張山見狀趕忙把她拉了出去,否則凌雪雁肯定會跟前臺打起來。
倆人出了酒店後,凌雪雁瞪了張山一眼。
“剛才為什麼阻止我?我要教訓那個背後說人閒話的女人!”
張山聳聳肩:“我們跟她又不認識,沒必要!如果你真的跟她吵起來,反而會讓她篤定她的猜測是真的!”
“你……”凌雪雁沒話說了。
其實她也知道張山說的在理,只不過每每想起女前臺的話,她就覺得氣得不行。
“別生氣了,趕緊吃點東西去醫院吧!你不想看看好閨蜜邱悅現在的情況嗎?”張山笑道。
提起邱悅,凌雪雁這才壓制住怒火,跟張山去附近的早餐店簡單吃了點東西,又給邱悅母女倆帶了早飯。
等兩人來到病房,凌雪雁把早飯遞給邱母后,張山就上前給邱悅把脈診斷她的情況。
誰料他才剛坐下,邱悅的臉色就變了。
“你們昨晚……是住在一起的嗎?”
聽到邱悅的話,張山和凌雪雁同時渾身一震。
邱悅是怎麼知道昨晚他們倆人住在一塊的?
張山趕忙咳嗽兩聲:“悅悅,你胡說什麼呢?我和雪雁怎麼可能住在一塊?我倆每人一個房間!”
“就是呀,悅悅,你可別亂說,人家還是單身呢!你可不能給我亂傳緋聞啊!”凌雪雁也跟著說道。
邱悅鼻翼微動,顯得有些俏皮可愛。
可她說出的話卻彷彿石破天驚一般。
只聽她道:“可我分明聞到張山身上,有雪雁你的香味的味道呀!”
兩人這才知道,感情邱悅是因為張山身上的香水味,這才會說他倆昨晚睡在一起!
“香水味啊?這個很正常,剛下下樓的時候,雪雁不小心差點摔倒,幸好關鍵時刻我扶住了她,所以身上難免會沾點她的香水味!”張山乾笑著解釋。
好在這個解釋還算有說服力。
邱悅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再問,這也讓張山和凌雪雁鬆了口氣。
張山給邱悅把脈過後,臉上浮現出笑容。
“悅悅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今明兩天再針灸兩次,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以後讓她每天按時服用我開的湯藥就行!”
旁邊的邱母聽了,頓時又驚又喜:“小山,真是太謝謝你了!”
“阿姨您太客氣!你們先吃飯吧!等吃過飯,讓悅悅休息一會,我再給她針灸治療!”張山道。
待會給邱悅針灸的時候,她得趴在床上,如果剛吃完飯就針灸,恐怕會壓迫邱悅的胃部。
“那好,我先喂悅悅吃飯!”邱母說。
趁著邱母和邱悅吃飯的空檔,張山和凌雪雁走到病房外透氣。
凌雪雁開啟走廊的窗子,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表情也為之一鬆。
“小山,得虧你機警,不然剛才可瞞不過悅悅!”凌雪雁的語氣帶著些許感嘆。
張山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你身為女人,怎麼都不知道提醒我香水味道的事?要是你早點說,我出門前洗個澡換身衣服不就行了?”
“我又沒跟男人一塊睡在一張床上過,怎麼會知道這個呀?”凌雪雁瞪著眼睛說道。
剛說完這話,她自己的臉蛋反而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