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跟自己一個傻子做那種事?
雖然心中疑惑,但張山還是乖乖走了過來。
隨後,徐天鳳拉著他來到柴火垛後面,嫵 媚的臉蛋上透著笑意。
“張山,我來跟你玩個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叫不許動!我不讓你動,你就不能動,明白了吧?”
張山傻笑著點頭:“明白,明白。”
嘴上這麼說,可他心裡卻犯起了嘀咕,徐天鳳到底想幹啥?
該不會,她要跟自己玩什麼審訊遊戲,想確認自己真的不會把她和曾春祥的事說出去吧?
而徐天鳳見張山答應,俏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山爛了。
她忽然用手一指張山:“不許動!”
下一瞬,張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整個人瞬間站在那裡不動了。
此時的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雖然看起來有些木然,但卻沒了平時的憨傻,反而有一種酷酷的感覺。
看著一下子變得帥氣冷酷的張山,徐天鳳不由得瞳孔微縮。
剛才她還嫌張山的表情太憨傻,打算找東西把他的臉蒙上,省得看起來彆扭。
但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那樣做,面無表情的張山又帥又酷,就連她都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徐天鳳笑眯眯的用手摸了摸張山帥氣的臉蛋,自語道:“真不愧是曾經張家溝村最有出息的青年,單單是這張帥臉,就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個姑娘!”
張山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徐天鳳這架勢,簡直就跟電視劇裡的魔教妖女挑選入幕之賓似的!
不過他依舊保持著一聲不吭。
他想看看徐天鳳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與此同時,村裡路邊的一輛奧迪車裡,封小樓滿臉鬱悶的坐在駕駛座上。
“怎麼回事?平時不這樣的,怎麼讓徐天鳳一碰,就直接不行了?難不成,真像曾春祥說的那樣,是徐天鳳的問題?”
封小樓聽人說過,曾春祥和徐天鳳結婚那麼久,卻一直都沒孩子,時間長了人們都在私下裡說曾春祥那方面不行。
但封小樓請曾春祥出去尋開心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曾春祥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雖然曾春祥的那方面的確很一般,不過也不至於生不了孩子。
事後封小樓趁曾春祥酒醉探過他的口風,當時曾春祥苦笑著說不是他的問題,是徐天鳳的問題。
自從他和徐天鳳結婚以來,每次倆人過夫妻生活,曾春祥就會變成秒男,尚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的那種!
起初徐天鳳還以為曾春祥是因為不自信,這才幫他弄了村民請 願書,幫他當上了校長。
可不曾想,即便曾春祥當了校長,依舊還是那個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