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回到診所裡,黎方德走到張山身旁低聲問道。
“小山,這病人的情況怎麼樣?有把握嗎?”
張山笑了笑,眼神瞟了瞟黎小雪道:“接下來就看小雪的了!”
只見這是黎小雪來到女生身邊,對她低聲說了兩句話,就把女生帶去了裡面的房間。
黎方德和女生的母親見狀,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張山卻老神在在坐到椅子上等著,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似的。
兩分鐘後,黎小雪和女生從裡屋走了出來,此時女生已經俏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人,尤其不敢看張山了。
黎小雪則是笑著衝張山點點頭,意思是他的想法是對的!
頓時,張山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好了,接下來我要給病人開方治病。這副藥拿回去,連吃七天,然後斷藥七天,再吃三天,然後斷藥三天,最後再吃一天,就可以徹底治癒!”
說著,張山拿起筆唰唰唰開好了一張方子。
這時女生的母親一臉疑惑的問張山:“大夫,我女兒到底得了什麼病啊?你連病症都沒說,就開方了?”
聞言女生有些著急,趕忙看了張山一眼,眼神透著祈求之意。
張山笑著擺擺手:“不可說,不可說,這是一種疑難雜症,沒有專門的病症術語。總之你女兒身體的情況,她最清楚。你問問她要不要服用我的藥?”
女生連忙說道:“要,我要!”
“阿姨,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張山笑著說。
見女兒都說要服用張山的藥,母親也就放下心來,等黎小雪裝好藥之後,她付了錢就帶著女兒離開了。
等母女倆走後,這時黎方德才走上前詢問張山。
“小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女生得了什麼不可說的病?”黎方德納悶的問道。
聞言張山笑了:“黎叔,其實這女生屬於內外 交感,邪氣入侵經絡,虛火上浮,中氣難壓,以至於每晚都做那種羞羞的夢。試想一下,她正是發育的年紀,要是每天都做那種羞羞的夢,肯定會虛損過度,繼而出現上述症狀。”
“是呀!爸,剛才小山哥讓我問那女生。我起初還有點不相信呢,可是問過女生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女生真的每晚都做幾次那種夢。但是她是單親家庭,家教又很嚴,所以根本不敢說出來。”黎小雪也說道。
黎方德恍然大悟:“難怪她的身體會這麼虛弱,我之前也想過,她是不是談物件太多,導致年紀輕輕就消耗過度。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每天做那種羞羞的夢的緣故。”
提起做那種夢,張山不禁回想起昨晚自己在夢裡跟趙夢瑤坦誠相待的場景,還別說,真的挺回味無窮的。
搞不好,那女生做夢做多了,後來就沉迷到那種夢當中無法自拔,就連上課都想著夢裡的場景,所以學習成績才會下降那麼快。
想到這裡,張山暗自搖了搖頭,心裡多了幾分警惕,自己可不能像那女生那樣。
這時,黎方德笑著說道:
“小山,你這次的診費和上次宰張有財的那次的診費,我讓小雪一塊取了給你。小雪,趕緊去取錢吧!”
提起宰張有財的事,張山也來了精神。
“黎叔,你可不知道,張有財那傢伙現在變成了秒男,是實打實的秒……咳咳,小雪,黎叔不是讓你去取錢嗎?怎麼還不去?”張山咳嗽兩聲。
原本張山正要把昨天看到的張有財在車裡亂搞出醜的事情說出來,可當他注意到,原本要出門的黎小雪忽然停住了腳步後,就趕忙轉移了話題。
黎小雪白了張山一眼:“小山哥,爸,你們就真的放心讓我一個人取錢嗎?這次要給小山哥取一萬五哎!”
黎方德雖然有心想聽張山繼續說下去,但女兒黎小雪都這麼說了,他也只好乾笑著對張山說。
“小山,小雪一個女孩家,去取那麼多錢怕是不安全,你跟她一塊去取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