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楓冤枉啊,鬼鮫是死在格林蘭的劍下,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正是,所以我今日特地為夫報仇,在我的幻境內,還從未有人能夠活著走出去。”白修羅手持一杆冰劍,凜冽的寒意纏繞著她的身軀。
“等等,殺死你丈夫的,不是我,另有其人,我打小連魚都沒殺過,怎麼可能殺人呢?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陳楓揚起高精狙,但收手了。
不管白修羅以前犯過什麼罪?但她現在畢竟懷有身孕,向孕婦開槍,這無論是誰?都做不出這種荒唐事。
但在這有限的空間內,一味地退後避讓,就要捱打。
冰劍刺向鋼鐵戰衣,陳楓忙於躲避,但還是被刺中幾十劍。
“啊!”
陳楓驚呼,但摸了摸身體,似乎並沒有留下傷痕,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反觀白修羅,用劍支撐著身體,額頭處冷汗直冒,臉色更是煞白如紙。
腳底有一大攤血漬,疼痛讓她大汗淋漓,裙袍都被汗水浸透。
“你要生了嗎?懷孕幾個月了啊!”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這場景,陳楓熟啊,電視劇裡經常看到,遇到這種意外,接下來多半是要難產,還要考慮保大保小的問題。
“管你屁事!”白修羅將劍橫在身前,保護著腹部。
但陳楓用鋼鐵手臂握住冰劍,將其擊碎,劇烈的痛楚,卸去白修羅的真氣,讓她像普通人那樣不堪一擊。
“把幻境退了,外面有懂醫術的魔法師,應該能幫到你。”
陳楓收回鋼鐵戰衣和高精狙,舉著雙手靠近白修羅,“我現在想殺你,易如反掌,但我沒有惡意。”
“我寧願咬舌自盡,和腹中胎兒同歸於盡,也不想被你們羞辱,最起碼臨死前,能拉著你墊背。”白修羅情緒激動。
她的修為,散得很快,連遁走的力量都沒有。
“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呢?再這樣耽擱下去,你真的可能會死,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啊。”
“除非你把這顆藥丸吃下去?”白修羅攤開掌心,裡面躺著一顆七彩琉璃丹藥。
“這啥呀?”
“毒藥,如果三日內不服用解藥,必定七竅流血身亡。”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想救你,你卻給我喂毒藥,那都別逃了,一起在這幻境內等死吧。”
陳楓盤膝在地上打坐。
但耳畔,時不時傳來白修羅呻、吟的聲音。
“算了,你贏了。”陳楓接過丹藥,一口吞下,“這下,總該放心了吧。”
看到陳楓這麼堅決,白修羅咬緊牙關,使出最後一絲氣力,將幻境退掉。
然後昏迷,倒在陳楓懷裡。
在結界散掉的一瞬間,龍淵和中子兩把劍,都架在白修羅頭頂。
“陳楓,裡面沒動靜,我還以為你死掉了呢?”
看到陳楓沒事,兩女都鬆了口氣。
“還愣著幹嘛?趕緊叫尹芷珊過來救人。”陳楓將白修羅平放在地上。
“她不是要殺你嗎?救她幹嘛?”霜奕和格林蘭一頭霧水。
“不是我想救她,為了讓她開啟幻境,我吃了毒藥,三日內沒有解藥我會死的,所以必須得救活她。”
陳楓揚起頭,衝著兩女說道:“她還懷有身孕呢?趕緊讓尹芷珊過來接生,你們兩位打下手,我要去海邊催吐,看能不能把解藥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