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平穩地向海邊進發,當誤會解除後,陳楓事先跟白鎮長打好招呼,讓雲海鎮的官兵,為其放行。
但放行歸放行,例行檢查少不了。
官兵還是將馬車攔下,挨個查驗。
“不是說放行的嗎?白鎮長沒通知你們?”
“白鎮長只是說撤銷對你的重點看護,可以出城,但沒說過不允許檢查啊,你攜帶這麼多貨物,難免會有違禁品,需要逐一排查,麻溜點,把麻袋都開啟吧。”
官兵鋪設荊棘路障,攔住馬隊的去路。
為首的那位官爺,剛準備上前查驗,只見城內慌慌張張跑來一名小卒,貼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話。
“白鎮長說,放你暢行無阻,走吧走吧,不用檢查了。”
荊棘牆被拉開,留出足夠馬車通行的距離。
“等等!攔住他!”
幾名官兵發現異常,連忙攔下馬車,最末端架車上的麻袋不停地晃動著,還時不時從裡面傳出“嗚嗚”聲音。
“麻袋裡裝有活物?好像是個女人!”
官兵揚起長矛,指向陳楓,“你,動作快點,把麻袋開啟。”
這讓陳楓也摸不著頭腦,他和霜奕採購的都是些當地的土特產,連活的雞鴨魚都沒買,怎麼可能有活物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楓拔出霜奕的佩劍,將麻袋口割斷。
尹芷珊正平靜地躺在麻袋裡,她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不停地朝陳楓擠弄著眉毛,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竟然是位年輕的少女?”
“你可知綁架婦女是何等罪名?按照雲海鎮的刑罰,要被腰斬!”
“給我抓起來,打入死牢,擇日候審……”
確定麻袋裡裝著的是名少女,官兵便以此為理由,想要將陳楓和霜奕這兩人逮捕。
他們最痛恨拐賣婦女的人、販子!
但這十幾名普通官兵,在霜奕面前,明顯不夠看吶,只需三拳兩腳,便讓他們全部都匍匐在在,疼得鬼哭狼嚎。
“被術法封印了,所以身體不能動彈。”
解決完官兵後,霜奕來到馬車旁,簡單地瞥了兩眼後,掌心的龍淵劍自尹芷珊眼前揮砍而過,便破除了禁錮的術法。
“是誰把你綁在麻袋裡?”陳楓將她抱下馬車,問其緣由?
長時間的禁錮,讓她腿腳發軟,拽著陳楓的衣袖才能勉強站穩。
“說來話長,我父親得知事情真相後,想要血洗張家,怕連累我,就索性把我打暈,悄悄裝在你的馬車上。”
尹芷珊用最簡潔的話,儘可能地將事情說清楚,“不行,我必須得去阻止他。”
“你都站不穩,怎麼阻止啊?還是我去吧。”
“陳楓,你要考慮清楚?現在距離和貝塔城主約定的時間,僅剩四個小時,處理這些瑣事,很有可能耽誤行程。”
但霜奕並沒有想要幫忙的打算。
“四個小時,足夠了,以驅逐艦的航速,能夠及時趕回鯨落島。”
陳楓將貨物都卸到旁邊,騰出一輛空閒的馬車,載著尹芷珊,匆忙趕回張家。
“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管?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登上這片大陸是為了什麼?我們是為了開啟蒙蒂帝國和雪月帝國的海上貿易航線,而不是為了幫別人解決私事。”霜奕埋怨幾句。
心慈手軟,一直是陳楓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