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翰只是撕碎她的裙袍,並沒得逞,她也沒有太大損失。
“官府發現你時,衣冠不整,還說沒有?如果不查明,那你這輩子就要背上不清不楚的罵名,你爹我平生最在乎臉面,你總不能讓我在街坊鄰居的謾罵中抬不起頭來吧。”
但尹仲除了要查明真相,還想幫芷珊討回公道。
畢竟這整件事,已經傳遍了雲海鎮,所有人都等著看尹家的笑話。
“不是張翰,是另一名青年,我隱約聽見他身邊那名少女叫他陳楓,是他拭去我的裙袍,然後將我打暈,剩下的事,我便不知情,但我雙腿間並未感到疼痛,也沒有血跡流出。”
尹芷珊掀起裙袖,露出手臂,“您看,守宮砂還在呢!”
尹仲很固執,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事要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能得罪張家,那就只能先委屈陳楓了。
“這小混蛋,敢做不敢當,此刻他就在官府內,我要與他當面對質。”尹仲擼起衣袖,打算去找陳楓算賬。
就算守宮砂還在,但他撕毀裙袍,扇腫尹芷珊的臉,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父親,您等等……”
尹芷珊掙扎著跪在床邊,拉著尹仲的衣角,“實話不怕告訴父親,女兒喜歡陳楓,是自願的,不是被強迫。”
這樣做,將損失減到最小,與陳楓假結婚,保他不死,至於名譽的損失,日後再以其他方式補償,或者首飾,或者錢幣。
“珊兒,你認真的?”
尹仲見過陳楓,確實一表人才,談吐落落大方,年輕少女都無法抵抗他的魅力。
而且陳楓身邊那位女護衛,身手更是不凡,即便是他這樣的高星修士,都難以招架,僅一招就敗北,而且還能隨手掏出幾十塊黃金。
這足以說明,他身份不俗,說不準還能釣到金龜婿,雖然品行有些惡劣,但最終沒能下手,面對美色還能穩住誘惑,定力不錯,日後能成大事。
“據我所知,陳楓身邊那位姑娘,說是他的妻子?也不知真假。”
尹仲皺著眉頭,霜奕再怎麼看,都像是陳楓的護衛,而非妻子,可能是為了隱瞞身份,才故意為之的吧。
“你好生休養,為父這就幫你提親。”
安頓好尹芷珊,尹仲便推門離開。
“完了,搞砸了,越鬧越複雜,以父親的暴脾氣,如果陳楓拒絕,兩方肯定會打起來。
我父親可是五星築基修士,在雲海鎮難遇對手,單單一招,就能把陳楓打殘吧。”
尹芷珊躺在床上,欲哭無淚,這事恐怕沒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但想到讓陳楓這個無辜的路人承擔罪責,尹芷珊心裡過意不去,連忙穿好衣衫,打算出門攔住尹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