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動靜越來越小,證明在抵抗的平民越戰越少。
畢竟這幫青壯年沒經過專業的訓練,缺乏實戰經驗,碰到兇面獠牙的獸人,心先慌了,根本就沒有勇氣跟其交戰。
轟隆!
訊號彈升空,距離很近。
“是蒙蒂王城的援兵嗎?不應該啊!他們過不來的。”格萊斯頓嘴唇發紫,毒箭讓他下半身完全癱瘓,但他還是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好像是我們彼得堡的專屬訊號彈……”迪卡看出端倪,“難不成外面還有我們的騎士團?”
“這是不可能的,早在半月前,所有的白銀騎士團都被我調回彼得堡,我很確信外面無一兵一卒。”格萊斯頓也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具體狀況。
片刻後,漫天的箭雨像漁網一樣密集,灑向彼得堡,天空瞬間黑了下來。
但奇怪的是,箭陣進攻的物件並不是城主府,而是外圍城牆,此刻安德烈的獸人大軍正駐守在那裡。
箭陣落幕,遍地都是哀嚎聲。
人族的羽箭又短又細,無法穿透厚重的皮肉,但褲業族的風箭可以很輕鬆地射殺獸人。
“把所有的風箭都給我打空!務必摧毀城牆上的敵軍。”
箭雨一輪接著一輪轟向彼得堡,成堆成堆的獸人被當場射殺,跌落城牆,就連安德烈也未能倖免於難,被風箭刺穿肩膀。
“格林蘭這臭娘們,之前請她來幫忙她各種理由推脫,現在倒好,放著城內的殘軍不殺,非要來咬我們的尾巴,莫非是想要搶我的功勞?”
想到這裡,安德烈抄起兵戈,跨上戰象,“兄弟們,留下一半清剿城內騎士,其餘的,跟隨我,看這個格林蘭到底在搞什麼鬼?”
剩餘的褲業族大軍沿著風箭的軌跡,向箭陣搭建的平原發動進攻。
“獸人兄弟,都拿起你們的武器,我們跟這幫叛軍拼了。”
面前獸人弩手明顯搞不清眼下的局勢,被繞得頭暈,但有一點他們很清楚,那就是得聽命於有骨牌的首領。
“殺!”
獸人弩手果斷收起箭陣,換成彎刀,打算正面迎擊安德烈的象陣。
而陳楓駕駛吉普車,繞遠道溜進彼得堡,直達城主府。
“格萊斯頓城主,我來晚了。”
陳楓剛走出吉普車,就被迪卡將軍拿下,“陳楓你個叛徒,還有臉來見城主?”
“這事說來話長,以後再慢慢跟你們解釋,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撤離彼得堡。”陳楓攙扶格萊斯頓,問道:“城主您受傷了嗎?我這帶您殺出重圍。”
“陳楓,我等你的解釋!”格萊斯頓顫巍巍地掐住陳楓的胳膊。
“事實是,莉婭公主被格林蘭下蠱毒,而我為了拿到解藥,被迫成為傀儡,星象城是卡洛爾懼怕獸人,所以開城投降,並不是我強攻的,至於那四萬騎士,都是格林蘭下令焚殺的,然後故意嫁禍給我。”
陳楓一一地解釋著。
“陳楓小兄弟,我相信你的話!所有活著的騎士,隨我殺出南門撤往日炎塔。”
如果陳楓真投奔獸人,那他是絕對不會冒險回彼得堡的,城內戰局已經鎖定,只需半個時辰,在場所有人都將成為安德烈的俘虜。
所以,格萊斯頓完全相信陳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