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名騎士,想要從背後偷襲,被陳楓察覺後直接一槍爆頭。
沒裝***的槍聲很響亮,半座城西的主街道都能聽到這動靜,但沒人敢去管,因為他們親眼見到傑奎琳大人鑽進了小巷裡。
肯定是去捕獵美男了,說不定這響聲就是她搞出來的。
看到倒地的兩名同伴,其餘的騎士頓時冷靜下來,雖然滿臉錯愕,但她們很畏懼陳楓手裡的神器,出門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她們從未想過,在鯨落島的地盤上,竟然還有男人敢拿起武器反抗?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貝塔城主的丈夫。
“丟下小姑娘,獨自逃生,我可沒這本事。”陳楓將槍口向上抬起,指向傑奎琳的腦門,“誰敢往前一步,我就開槍殺了你們的傑奎琳大人。”
“小白臉,你是頭一回登島嗎?還不懂當地的法令?”
傑奎琳並不畏懼,反正她也跑不掉,索性用言語威脅,“在我們鯨落島男人殘殺女人,是浸豬籠的死罪,把你和石頭綁在一起塞進籮筐,然後拋到海里溺死。
至於冒犯城內貴族,這倒不是死罪,但會把你的鼻子和耳朵都割掉。”
陳楓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用餘暉打量著四周,想要尋找撤退的路線。
傑奎琳見狀,誤以為陳楓害怕,於是她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如果你乖乖跟我回家,我承諾不再追求你的罪名,並且放你懷裡那臭丫頭回城主府報信。”
“傑奎琳大人,請您饒過他的罪過吧,他昨天才抵達鯨落島,很多規矩,貝塔城主還沒來得及教給他。”
回城主府,一去一回,半個時辰就沒了,而陳楓要是被帶回傑奎琳的住所,可能連十分鐘都撐不住就要被榨乾了。
“不懂禮貌的臭丫頭,我是在跟你的說話嗎?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掉?”
“殘殺女人?好像並沒有吧,我只是被迫防禦,充其量算是防衛過當!”
陳楓抱著小欒,緩緩向後退去,“誰過來,誰先死,如果你們不怕,那就儘管跟過來。”
“巧舌如簧,我喜歡,你們一起上,我還真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誰要是能擒住他,我賞賜良田十畝。”傑奎琳不願放過陳楓,不惜丟擲十畝良田。
貝塔城主為了不搞特殊化,非要在鯨落島內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丈夫,這就直接導致傑奎琳至今都快四十多歲還沒搖上號。
男人是什麼滋味?她從未體驗過,那些面相醜陋的男人,她也下不去嘴。
但陳楓這個俊俏帥氣的小白臉,很符合她的審美,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地放他走,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貝塔城主的丈夫。
睡了他,那就相當於把貝塔的顏面扔在地上用腳來回踩。
一舉兩得的美事。
雖然鯨落島面積遼闊,但多是山地和丘陵,真正能用於種植的良田很少,且都掌握在貴族的手裡。
如果能得到半畝良田,那就能保證一輩子不會被餓死。
所以,騎士們即便心裡害怕,還是一窩蜂殺向陳楓。
“小欒,你先回城主府,我來殿後,快跑,別耽誤時間。”陳楓將最後一顆子彈射向騎士的小腿,然後收起槍,撿起地上的長竹竿,橫在身前,準備正面衝撞騎士團。
沒了現代武器加持的陳楓,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普通騎士。
“記住,要生擒,把劍都收起來,別傷到我的小寶貝。”傑奎琳側臥在藤椅上,用胳臂撐著腦袋,露出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