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老頭掌管鐵路茶莊,安全上絕無問題。
白手也有特殊待遇,三樓的一號包間,就屬於他專用。
包間現在更流行叫包廂,白手也不明白,為什麼包廂比包間更時尚。
但包廂內的裝潢和擺設確實更洋化,面積也擴大不少,還增加了衛生間。
白手看時間還早,就躺在沙發上,看隨手從二老辦公室撿的報紙。
服務員敲門而進。
“白總,下午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不是服務員,是女經理金巧巧。
白手盯著金巧巧,只笑不說。
“白總,有什麼問題嗎?”
白手還是隻看不說。
金巧巧莫名其妙,“白總,您有什麼不滿意嗎?”
“不滿意,很不滿意。”白手終於開口。
“什麼不滿意?”金巧巧急忙追問。
“老劉說,我不能看你,不能與你說話。”
“為什麼呀?”
“他說我對你不懷好意。”
金巧巧俏臉一紅,但說出的話一點都不怯場,“那麼,白總真的對我不懷好意嗎?”
白手差點語塞,這個女孩不簡單,咱還是別惹的好。
“呵呵……我這個人,有一種病,對所有的美女都不懷好意。”
這時,高蘭成和李濱到了。
白手這才鬆了口氣。
金巧巧退出。
高李二人坐下。
坐下前,李濱還給門上了鎖。
白手洞若觀火,“老高,老李,你倆有點緊張啊。”
“小白,你真是厲害。”高蘭成說道。
“老高,說事,直接說事。”
李濱說道:“邱德銘要找我倆的麻煩,翻當年在海南炒地的舊帳。他說我倆當年還欠他一千萬,他現在要我倆還他兩千萬。”
白手聽得雲裡霧裡,“老李,當年什麼舊帳?有合同嗎?有欠條嗎?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快十年了,怎麼現在才想起要錢?”
高蘭成道:“什麼舊帳啊。小白,當年的海南炒地,你應該記得一些。我們跟著你炒,是賺了點錢。後來你拋售,我們接手,再後來,我們拋售,邱德銘接手。再後來,邱德銘的土地砸在手裡,虧了不少錢。邱德銘認為,是我倆騙了他,要我們賠錢……小白,就是這麼回事。”
白手想起來了,點著頭道:“後來,他派人追捕你倆。是我帶人救了你倆,還護送你倆離開上海。”
李濱說道:“對,就從那時起,我倆成了他的死對頭。小白,你想想,我倆真要欠他一千萬,他還能等到現在才向我們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