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門推開了,張法海忽然眼神一亮,直接把女孩推下身子。
“哎喲,疼!”女孩嬌嗔一聲
張法海抄起一沓錢摔到女孩臉上,“滾滾滾!都幾把滾遠點!”
暴躁的音樂聲和舞動聲停了,女孩們一擁而上撿起散亂的錢就要跑,女孩一面捂著額頭,一面怒道:“草擬嗎的,老孃的錢!”
說著也不矜持了,加快了爭搶的速度。
張法海摸著圓滾滾的腦袋,眼睛像是死鯰魚般,黏在秦茹禕的絲襪腿上。
秦茹禕垂著有些厭惡不悅的臉蛋,趕緊挪開身子,但又故作逞強地瞪眼過去。
“哎喲,妹妹,你可算來了。渴了吧,哥哥親自為你服….你他麼的是誰啊!”嬉皮笑臉的姿態轉瞬因為林羨的出現拉得老長。
“怎麼,妹妹,出門還幾把帶著保鏢呢!”張法海陰陽怪氣嘲諷著,轉手抓起一沓錢準備仰起頭摔到林羨臉上,“沒你事,拿著錢滾蛋!”
林羨笑嘻嘻的伸手一奪,拿著錢在耳邊劃了幾下,“哎喲,這張老闆能處,才見一面就送大幾千。”
說著也不顧秦茹禕緊皺眉頭失望的神色,直接揣進兜裡,做完這些便徑直走向點歌臺。
“哎呀,我這個人向來做事有原則,無功不受祿哇,那我給張老闆唱首歌吧,不然錢拿著也不踏實。”
“嗯,唱個…聽媽媽的話。”林羨舉起麥克風開始自顧自地陶醉
秦茹禕也沒弄明白林羨的意思,但這自來熟的樣子生怕他會惹怒了張法海,帶來不安定因素。
並不是因為合同,是林羨的人身安全。
她忽然心裡升起一絲保護欲,覺得有必要保護好這個初入社會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
“你他嗎。”張法海臉憋得漲紅,衝著秦茹禕像是瘋狗一樣咆哮:“秦茹禕,今個老子請你來是看得起你,給你個解決辦法…”
“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
“你他嗎的閉嘴!”張法海簡直氣炸了,抄起啤酒瓶就要掄過去
林羨順手來個空手奪酒瓶,臉上仍舊掛著笑,“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戲比較多,動手前容易緊張,所以想活躍一下氣氛,但是,”
他目光轉冷,如凌厲的刀子,嘴裡一字一句:“給你說了要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你不信邪啊。”
啤酒瓶破空扔過來,張法海肥胖的身姿挪騰不開,臉上硬生生捱了下,隨即發出一聲慘叫。
“草擬…”
話還沒說完,就被健步如飛的林羨一巴掌打掉了兩顆門牙,緊接著劈頭蓋臉的重擊,肥胖的身子像是被屠宰的豬,伴隨著陣陣慘叫。
旁邊的秦茹禕驚得瞪大了眼睛,這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一時間不確定該怎麼辦。但林羨佔據上風,加上這些天被張法海糾纏得身心俱疲,現在心裡隱隱有些快意。
這個年輕人一面之緣竟然要為自己出氣,莽撞是有了點,但被保護的感覺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就好像冰封的湖面探過來炙熱的陽光,冰層融化出了水珠。
她貼到門口,先觀察下外面的情況,眼見外面一切照舊,心裡也放鬆下來。
外面K歌房裡的聲音完美充作背景板,把鬼哭狼嚎的慘叫成功掩蓋。
囂張跋扈的胖子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酒精的味道里充斥著腥臊,張法海哭喪著:“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