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瓊斯和在場的大使們全都慌了手腳。
瓊斯更是嘴唇哆嗦,一把抓住報信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擾亂軍心該當何罪嗎?從三江那邊到這裡的江橋全部被封堵住了,附近也根本沒有大規模的船隊,逐光軍隔著大江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你將他們的一些空降兵當成大部隊,在這裡誇大其詞?”
報信的人都快哭了:“局長,我真的沒有誇大其詞,逐光軍他們沒有船也沒走江橋,而是在江面上搭建了一座浮橋,那些部隊就是沿著浮橋過來的,現在已經在那一片別墅區完成了登陸,還在那裡佈置的防禦,現在後續部隊還沒有完全過來呢,登陸還在繼續,您要是不行,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旁邊一個大使更是難以置信:“胡扯!浮橋是一朝一夕就能搭建起來的?幾個小時前那裡還沒有任何搭橋的跡象。”
通訊員急的直比劃:“不是普通的浮橋,是那種舟橋車,連線在一起,浮橋就搭建完成了。”
聽到這裡,瓊斯等人終於相信了。
通訊員不可能撒謊,因為撒謊馬上就會被拆穿,如果是舟橋車的話,那麼還真的有可能短時間完成一座橋樑。
想到逐光軍種種領先於他們的技術,這件事還真的可能是真的。
一想到逐光軍的大部隊到來,那麼這滴翠島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
瓊斯有些慌了手腳,但是他還強迫自己冷靜。
“你是說,他們的登陸還沒有完成,還在繼續?”
“是的,登陸正在進行,還有很多人在江北沒過來呢。”
“快!快快!通知所有人,全部趕到東北角的別墅區,無論如何要將逐光軍堵在那裡,不能讓他們完成登島。”
一個大使質疑道:“局長,如果我們全部都去堵浮橋了,那麼他們轉道從其他幾座大橋過來怎麼辦?”
瓊斯臉色一冷:“炸了!把其他幾座橋都給我炸了。”
“可是.橋炸了我們的貿易就要中斷,我們的生活都要出問題的。”
瓊斯暴怒道:“什麼生活?橋斷了我們還有海運還有空運,要是逐光軍大部隊過來,你命都沒了還談什麼狗屁生活?立刻給我執行!”
面對暴怒的瓊斯,沒有人敢多說話了,立刻手忙腳亂的開始執行任務。
大約十分鐘後,幾座江橋那邊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音。
為了保護滴翠島,他們自斷後路的炸斷了江橋,無論和逐光軍一戰勝負與否,他們未來的麻煩都不會小了。
而就在江橋被炸燬的時候,海面上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
逐光軍的戰列艦上面的黑煙和火焰,經過全力撲救已經基本消失。
和上百個戰鬥單位血戰幾個小時,這艘戰列艦竟然沒有多大的損失,除了有些炮啞火了,其餘的人依舊生龍活虎。
並且他們的彈藥儲備簡直達到了讓人難以理解的一個程度,竟然還可以火力壓制的白玉蘭的炮艦抬不起頭。
最後時刻,逐光軍竟然連續發射了十幾枚魚雷,白玉蘭的炮艦躲開這個躲不開那個,終於吃了一個魚雷三連。
炮艦連挨三次重擊,終於是有些扛不住了。
艦體中間部分的破損最為嚴重,大量海水湧了進來。
艦長緊急讓人去修補船艙,做最後的掙扎。
大批人馬進入船艙準備搶救,又有一件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一些巨大的觸角,竟然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直接將修補的人捲走,帶入了汪洋大海。
這些人被捲走之前,還做出了最後的抵抗,但是根本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