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反擊逐光軍的力道,卻是微乎其微,對方計程車兵戰術素養太高,很難擊中不說,就算擊中了,也很難致命。
可是守城部隊不出來迎戰還不行,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逐光軍攻打城門。
就這樣,守城部隊冒著槍林彈雨和逐光軍作戰,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這個旅長就忍不住向廖玉成求援了。
“師長,不行了,我們旅已經陣亡了接近兩千人,傷兵更是有三千多,這樣打下去,估計到了晚上,我們部隊就可以撤銷番號了。”
廖玉成也是非常的頭痛,雙方武器不對等是一個方面,守城部隊的戰鬥力更是堪憂,無奈之下,他只得讓這個旅撤了下來,換了一個旅上去。
可是這一次的結果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傷亡率依舊居高不下。
當然這種攻城戰之下,逐光軍的傷員也有不少,可是這樣繼續下去,廖玉成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的官邸之內,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幾個旅的旅長,以及一些要害部門的人全都到齊了。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大家抽著煙,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都說說吧,現在怎麼辦?”
廖玉成看大家都不開口,主動點名了。
其中一個旅長道:“師長,你說這逐光軍怎麼如此膽大妄為,明知道我們有生化炸彈的情況下,竟然還敢來攻城,他就不怕我們和他們同歸於盡嗎?”
另外一個旅長介面:“生化炸彈是可怕,但是逐光軍現在出動幾千人,難道我們真的能和他們同歸於盡不成?那我們也太虧了。”
又有一個情報部門的人開口:“師長,其實我覺得也不用太過擔心,逐光軍就來了五千多人,戰鬥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打下我們的城市,我們頂多就是多一點傷亡,以傷換傷我們還換的起。”
他這個話一出,立刻遭到了幾個旅長的反駁。
“你說的簡單,讓你的情報部門上去頂一頂,看看能不能堅持一個小時?如果能堅持一個小時,我們旅就是全軍覆沒也和逐光軍死磕到底了。”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現在能坐在這裡抽菸開會,那是我手下的兄弟們用鮮血換來的,你拿我們普通士兵的命不當命嗎?”
面對幾個旅長的怒斥,情報部門的主官不說話了。
其實他的心裡知道,戰鬥雖然被動,但是絕對沒有這幾個旅長說的那麼誇張,到了堅持不住的程度。
這幾個人無非都是不想承擔損失,都想讓別的部隊去當炮灰罷了,說白了就是擁兵自重。
可是這話是不能在臺面上說的,因為廖玉成本身就是擁兵自重的帶頭人。
甚至他還看出來,廖玉成也不想承受太大的損失,這裡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城內僱傭兵太多。
一旦本部損失太大,僱傭兵可能就會變成不安定因素,這是廖玉成不想看到的。
情報部門的主官沉吟了一下,說出了一個思路。
“師長,可以嘗試讓僱傭兵去守城啊,大不了多給他們一些錢,總比我們自家兄弟損失慘重要好啊。”
果然,這個提議一出,立刻得到了幾個旅長的響應。
“沒錯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將那些僱傭兵找來是做什麼的,無非就是用在這個時候的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然給他們那麼多錢做什麼?讓他們上。”
“我覺得可以,有些僱傭兵的戰鬥力不在我們本部之下,大不了多給一點錢,讓他們去和逐光軍兩敗俱傷吧,咱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