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道人影搖搖晃晃的出現在了東院。
晚上,因為李清河的平安歸來,李重特地拉著他喝了幾杯,李清河不勝酒力,這才返回房間。
躺在床上,軟綿綿的被子讓李清河很快進入了夢鄉。
晝夜交替,當陽光灑落,房間內的少年悠悠醒來。
“昨晚確實喝的有點多了...”李清河扶著依舊有些脹痛的腦袋,喃喃道。
拿起手邊的純鈞劍,李清河走出房門,來到門前的院子,開始練習劍法。
...
城南的一處清淨幽雅的院子,院門上有著四個大字:清韻別院。院子裡有一顆高大的桂樹,樹下,身穿黑裙的少女亭亭而立,恬靜的側臉卻隱隱有著一抹焦慮。
“小姐,有那位李公子的訊息了。”侍女馨兒急匆匆走進院門,對著黑裙少女說道,黑裙少女正是從李家回來的元小姐。
元小姐急忙轉身,說道:“什麼訊息,他是不是還活著?”
“小姐,你不會是喜歡上那位李公子了吧。”馨兒故意打趣道。
“胡說,只是他這次遇險我也有很大責任,我不能不過問。”元小姐臉頰有些微紅的說道。
馨兒沒有拆穿她,而是說道:“李公子活著回來了。”
聞言,元小姐鬆了口氣,心中的大石落下。李清河一日未歸,她心中就多了一份虧欠。不過好在他平安歸來,她也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這下,小姐你可以放心了吧。”馨兒笑吟吟的說道。
“既然那小子活著回來了,那小姐你也該乖乖跟我回去了吧,要不然又要被你父親罵了。”黑衣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院子裡,對著元小姐說道。
元小姐轉身,神情無奈,說道:“好吧,林叔。”
“好,那收拾收拾,明日啟程。”林叔笑著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
李家東院中,李清河練了許久的劍,終於收劍。簡單洗漱了一下,脹痛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些。
收好劍,李清河往府外走去,他準備去外面逛逛。
“哎清河,等一等。”李重從大廳裡出來,叫住了李清河。
“父親,有什麼事?”李清河問道。
李重遲疑了一下,說道:“清河呀,昨天因為知道了你掉下懸崖的訊息,我情緒有點激動,急躁之下元小姐的態度不好。現在你平安歸來了,所以呢我想讓你去拜訪一下元小姐,順便幫我賠個不是。”
李重老臉通紅,期待的看著李清河。
李清河哭笑不得,說道:“為什麼你乾的事,要我背鍋?”
李重尷尬的說道:“難道你就忍心看著讓為父帶著這張老臉去給一個女孩賠不是,我好歹也是一城之主,要是被大家知道,我會被笑話的。”
見李清河沒有答應,李重繼續說道:“況且好歹你們也算同生共死過,這點忙你就幫幫為父吧。”
經不住李重的哀求,李清河鬆口,攤手道:“好好好,我去總可以了吧。”
李重聞言,立即喜笑顏開,走時還不忘提醒道:“別忘了啊!”
李清河頗感無奈的看著李重離開的背影,“這是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個老爹...”
不過李清河的腦海中也浮現了那道清麗優雅的背影,“難不成我喜歡上了她...”
...
簡單問過李重元小姐的落腳之地,李清河在城裡兜兜轉轉,最終在城南的一處院子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