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瞥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只需要知道千萬不能得罪她,不然到時候我都保不了你們!而且,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你們心中也要有個數。”
眾人聽後都感到震驚,李重可是金陵城的城主,連他都說得罪不起的人,那可以想象這名黑裙少女的身份有多恐怖!
在李重吩咐完一些注意事項後,李峰等人也是紛紛退下,李清河也是回到了東院。
躺在房間的床上,李清河腦海中又浮現了黑裙少女的影子,自從在萬寶樓遇到少女之後,李清河總感覺自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到那身黑裙。
甩了甩腦中的思緒,李清河起身盤膝而坐,周圍的靈氣湧動,胸口起伏,緩緩吐納。
一夜無話。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視窗,李清河眉毛顫動,隨即眼睛睜開,射出一道精光。活動了活動身體,李清河顯得更加精神了,簡單洗漱完畢,便向著練武場走去。
到了練武場,李峰等人還未到,李清河卻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黑裙少女不知何時早已到達練武場,眺望著遠方,似乎是在發呆。
李清河望著那道倩影,他總感覺黑裙少女的眼中有一抹憂傷和擔憂,讓他心中觸動。
沒過多長時間,李峰等人也相繼到來,此次前去遺蹟的人也到齊了,李重也來到練武場,看人到齊之後,便對黑裙少女恭聲說道:“元小姐,人都到齊了,外面車馬也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黑裙少女點了點頭,抬腳就向外走去,李清河等人也相繼跟上。
府門外,黑裙少女上了馬車,李清河等人則騎馬相隨,與李重告別後,這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向著天山遺蹟出發了。
天山遺蹟,位於金陵城與姑蘇城的交界處,因為在天山之中,故而得名。傳聞天山遺蹟中曾出現過靈寶,附近的居民也看到過遺蹟中的寶光四溢,這一系列傳聞吸引了附近無數的武者蜂擁而至,也使得天山腳下原本冷清的小鎮變得異常熱鬧。
天山鎮,在天山腳下,因為天山才得名,小鎮上的一家客棧裡,人聲鼎沸,因為遺蹟的緣故,客房也是爆滿。
在客棧二樓的雅座,黑裙少女和李清河等人安靜的坐著,同時也在聽著附近這些武者的聊天。
“聽說了沒,這次遺蹟出世,姑蘇城也派人來了呢,據說領隊的是張天明,他可是姑蘇城年輕一代的最強者,也是姑蘇城主張元之子。”
“這麼厲害,那想必這次遺蹟之爭,姑蘇城恐怕是最大的贏家。”
“那可不一定,看見那邊坐著的刀疤臉大漢了沒,他叫祝弼,人稱刀狂,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一把大刀也是沾染無數鮮血。”
聽著周圍武者的討論,李清河也是不禁皺眉,沒想到這次遺蹟出世,竟然引來這麼多高手覬覦。
“看來這次任務會有些棘手啊。”李清河看了一眼黑裙少女,暗道。
“看,那不是光明神教的人嗎,他們竟然也來了!”
客棧門口,幾個身穿白袍的人出現,他們步履緩慢,但總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為首的是一位帶著面具的中年男子,看其內勁波動,竟也是達到了內勁大成。
“光明神教聽著像正宗教派,實際上就是邪教,打著光明的幌子幹些見不得光的的勾當,被他們盯上的人都會被殺掉或抓走。”李峰沉聲說道。
“聽聞光明神教分為神教使者,主教,想必那個戴面具之人就是神教使者了。”黑裙少女淡淡的道。
李清河聞言,看向進來那幾人的眼光也浮現警惕,“這個光明神教恐怕才是這次遺蹟之行的最大阻礙。”
“給我們安排一個雅座。”面具中年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幾位客人,真是抱歉,雅座已經滿了,要不安排你們在大堂坐吧?”客棧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
“滿了?”面具中年人掃了一眼二樓,最後定格在李清河他們所在的一桌,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們,下來。”帶著面具的中年人指著李清河等人說道。
李峰頓時面色鐵青,剛要回話,旁邊的黑裙少女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
面具中年人陰笑了起來,“好久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小丫頭,你找死!”話落,手中一掌打出一道掌印向黑裙少女襲來。
李峰眼神微凝,剛要出手,只見黑裙少女率先出手,憑空一掌,生生將面具中年人的掌印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