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李清河皺眉思索道。
“我感覺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這些礦工。”李清河沉聲道。
“有人指使?張家?”李重驚疑道。
“一群普通的礦工,哪家掌握開採權對他們應該都沒什麼影響,又不是不給錢,所以我感覺是有人在幕後指使他們這樣做,而且指使他們的應該就是張家!”李清河有些肯定的說道。
“如果是張家的話,這件事就變得有些棘手了。我作為金陵城的城主,也不好出面。”李重說道。一旦他出面,就怕他們會說李重仗著城主的身份強壓平民百姓。
“我去吧。”李清河主動說道。礦山是李清河拼命贏得比試換來的,他絕不允許李家在其中搗鬼。
“你去?”李重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我怎麼沒想到,你去確實是最合適的。是你贏得了比試,而且你只是作為城主之子,倒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
李清河點頭,道:“那我準備準備,就這幾天,我就去看看吧。”
“家族人手你可以跟我要,我都可以派給你。”李重說道。
“好。”李清河答道。
簡單整頓了一下,兩天後,李清河向李重要了幾個內勁大成的侍衛,然後就朝著精鐵礦山的方向趕去。
...
姑蘇城和金陵城的交界出,有一座礦山,因為其中盛產精鐵,所以當地人都乾脆叫他精鐵礦山。
礦山前的空地之上,聚集著十幾名礦工,他們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當初張家招收礦工,都來這兒當了礦工。
“你說這能行嗎?”其中一個鼠頭鼠腦的礦工對著一個刀疤臉的礦工問道。
刀疤臉礦工說道:“放心,他們李家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再說還有張家幫我們撐腰。張家的二少爺張晉可是說了,只要我們能做到讓李家採不了礦,他就給我們這個數。”
刀疤臉用手比劃了一個“五”,鼠頭鼠腦的礦工張大了嘴巴道:“五萬金幣!”
“噓,小聲點!”刀疤臉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可別被其他人聽見,要不然咱兩都得玩完!”
刀疤臉的礦工,名叫張沙,是張家的一個小小的奴僕,不過也是張家安插進礦工群中的奸細。那個鼠頭鼠腦的礦工名叫袁華,是一名普通的礦工,是這次跟著張沙一起鬧事的領頭人之一。
就是他們兩個一起煽動礦工鬧事,想阻撓李家接管礦山。
“聽說這次李家派人來礦山了,說是要整頓礦山。”袁華說道。
“哼,管他派什麼人來,就算是城主來,我也有應對之策!”張沙自信的說道。
“那是,沙老大總是有辦法的。”袁華笑嘻嘻的恭維道。張沙算是礦工裡的頭頭,大家都稱呼他為沙老大。
“等事成之後,那五萬金幣咱兩平分,哥我帶你去城裡瀟灑瀟灑去!”張沙得意的說道。
...
經過半日的行程,李清河和幾名侍衛也快趕到了精鐵礦山。
“少爺,你看,那就是精鐵礦山了!”其中一名身材雄偉的侍衛指著大路前方的一座若隱若現的山頭說道。
望著那山頭,李清河臉上浮現了笑意,說道:“走,我們快點去吧!”高大侍衛名叫李豪,招呼到後面的侍衛,讓他們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