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旁邊的座位上,坐著兩名老者,首位的面板黝黑,與主座上的面板白皙的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第二個座位上坐著一名全身裹在黑袍裡的老者,老者的臉上還帶著一個面具,看上去有些詭異。
“張城主,事情辦好了嗎?”黑袍老者聲音嘶啞的說道。
坐在主座上的正是姑蘇城的城主,同時也是張家的族長張元。
“當然。”張元淡淡的說道。
“桀桀桀,我們主教對這件事可是關心得很啊,希望城主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黑袍老者陰笑道。
黑袍老者站起身,離開了大廳,臨走時說道:“那我可就恭候你們張家的好訊息了!”
黑袍老者走後,一直面色淡然的張元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族長,我們真的要一直要幫助光明神教嗎?”坐在首位的那名面板黝黑的老者憤憤道。
這名面板黝黑的老者是張家的二長老張德雲,與大長老張德發是孿生兄弟,同時也是族長張元的叔伯輩。
“還能怎麼辦...”張元有些無奈的說道。神教在半年前找到張元,提出要進行合作。張元本來是拒絕的,但是神教的人說知道他妻子的下落,並給出了自己妻子的一塊玉佩,張元百般衡量下,最終咬牙答應了下來。
而這次與李家提出要修改約定,就是神教的要求,雖然不願意,但是為了自己的妻子,張元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張德雲望著眼神有些飄忽的張元,心中嘆了口氣。張元的妻子在一年前失蹤,張元就如發了瘋一般找尋她,但是最後還是了無音訊。張元和自己的妻子少時結識,舉案齊眉,已有十幾年,這也一直是張元心中的痛。
其實張德發和張德雲也勸過他,但是張元性格執拗,所以現在的他們只能聽從神教的安排。
“就怕有一天,被皇室知道,那我們張家...”張德雲喃喃道。甩了甩心中的思緒,既然已經錯了,那就只能一錯到底了。
...
在大明王朝東方邊境的一處小城之中,這裡人煙稀少,鳥獸橫行。
小城之中有一座大殿,大殿上的有著光明二字,這裡是光明神教的一處分殿。
大殿之中的王座上,坐著一道身著白袍的人影,他的面貌竟沒有辦法看清。
本來空曠的大殿之中,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剛剛在張家出現的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半跪著,抬手向王座上的人稟告道:“主教,姑蘇城那邊已經開始行動。”
王座上的身影似乎是點了點頭,隨即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出:“姑蘇城和金陵城那邊的雖然只是教主計劃的一部分,但是你也要時刻盯緊,不能出紕漏。”
“是。”黑袍老者應聲道。
王座上的身影揮了揮手,黑袍老者點頭,隨後身影消失在大殿中。
王座上的身影喃喃道:“等教主的計劃完成,在未來的大戰或許就可以起到作用了。”
“但是為什麼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李家府邸內,自從張家和李家修改約定的事情傳開後,家族中的年輕一輩都是開始抓緊修煉,這場比試可以說不僅是賭上那座礦產資源,而且是賭上了李家的顏面。李家近幾年的戰績慘烈,這次李清河擊敗了張晉,鼓舞了大家計程車氣,他們急需一場大勝來平復心中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