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緊緊的握緊了拳頭,說道:“我會救贖自己的,這麼多年我一直等待著這個機會。”
待到高文在回頭的時候,黑夜裡已經沒有了人影。
早晨,一縷陽光照進窗內,天賜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突然發現身旁睡著的高永昌不見了,起初這並不讓感到驚訝,但是當他看到睡覺前高永昌親手放在床上的包裹也不見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這事情有些不對。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天賜趕忙起床,開啟門,卻見是完顏盈哥叔叔。
完顏盈哥笑著說道:起來的挺早啊,永昌呢?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談談。
天賜趕忙說道:叔叔,不好了,我早上起來就發現永昌兄弟不見了,他的包裹也不見了。
完顏盈哥並沒有太驚訝,慢慢的走進屋子裡,看到床頭並沒有人,包裹也不見了,完顏盈哥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孩子還是沒有放下這裡啊,是啊,我早該料到,這裡是他的家,他怎麼能輕易的放棄呢?
天賜有些自責的說道:“叔叔,也怪我,我應該安慰安慰永昌兄弟的,可是我嘴有些笨,沒說什麼。”
完顏盈哥笑了笑,親暱的摸了摸天賜的頭說道:“不怪你,該走的終究會走。”
說著突然看見桌子上有一封信,他開啟信。
“完顏劾裡缽叔叔與完顏盈哥叔叔,還有剛剛結交的幾位兄弟,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路,我還是決定留在這裡,這裡是我的家,還有太多我牽掛的東西,我沒有辦法離開,我會繼續父親的事業,為了自由,為了遼東百萬女真人,我會繼續戰鬥下去的。
不論如何,我渤海女真一族與北方女真一族永遠都是血濃於水的兄弟。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共同戰鬥,奪回我們的家園,我希望這一天可以快些到來。”
完顏盈哥看完這封信,他的眼睛溼潤了,強忍著沒有流出來。
完顏盈哥心中有些愧疚,自己與大哥為了完顏部落自己的利益,要向遼國人妥協,而影子義軍卻永遠都在戰鬥,哪怕戰死,是啊,一個人可以死亡,但是永遠不能失去自由。
話是怎麼說,但是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此刻的完顏盈哥深刻的知道,如果不妥協,遼國的騎兵就會北上,那樣完顏部落這個名字可能就不會度過這個冬天了。
完顏盈哥將那封信放在了點燃的蠟燭上,信在火焰中化為了灰燼。
完顏盈哥轉身看著天賜有些自責的樣子說道:“高永昌的走是他自己的選擇,這事情不怪你,我們出發吧。”
天賜與完顏盈哥走出客棧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出來了。
完顏盈哥走到完顏劾裡缽身邊,將高永昌的走和信的事情說了一遍。
完顏亥裡池嘆了口氣,仰天望著湛藍的天空,百感交集,說道:“我的好兄弟剛剛去世,可我又沒有招呼好他的孩子,我的心中有愧疚啊!”
眾人收拾妥當,繼續前行。
就這樣,一路走來,風餐露宿,遇到店家便住店,沒有的話,就生火席地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