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皇宮,此刻已是夜深人靜,大殿內,遼國皇帝耶律宏基卻是怎麼也難以入睡,輾轉反側,反倒是旁邊體態婀娜的妃子睡得正香。
他起了床,走到宮門外,宮門外的小太監小李子正守在門外,見皇上出來了,趕忙行禮。
耶律宏基擺了擺說道:“不必了,你這小子機靈,你給朕想個主意,你說朕這幾天徹夜難免,總是有鬼魂作怪,實在是難以入睡,你說朕修建佛堂,佛祖怎麼不護佑與朕呢?”
小李子說道:“回皇上,您乃是真龍天子,有真龍護體,一般的鬼怪難以近身,那鬼怪定是積怨深重的怨鬼,恐怕佛祖也無法輕易驅除此鬼。”
耶律宏基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小李子說道:“皇上,我聽說最近中京來了個得道高僧,是南京析津府城奉福寺的高僧,名叫道遠,自稱會驅鬼降魔,十分厲害,而且他說這次他就是為報答皇上修建寺院而來,皇上何不請他試試。”
耶律宏基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趕緊讓他來見朕吧,這樣,明日,我在偏殿見他,這事就交個你了,你要是辦好了,我重重有賞。”
小李子眉開眼笑,討好的說道:“能為皇上辦事,乃是奴婢的職責所在啊,哪敢要什麼賞賜。”
耶律宏基說道:“你這小太監倒是不錯,好了,我回去睡了,你叫其他太監去值班,你去給我辦這事去,趕緊去。”
小李子連忙點頭,去了。
耶律宏基打了個哈欠,回寢宮睡覺去了。
第二天,耶律宏基在他的偏殿接見了道遠,道遠還是那一身華麗的道袍,邁著那一條小短腿,拖著他那肥胖的身體,一雙小眼睛滴溜亂轉,四處打量。
耶律宏基看到此人,皺了皺眉,搖頭對旁邊俯首站立的小李子說道:“你找的人就是他?他哪有一點大師的風範。”
道遠卻是毫不在意,朗聲說道:“皇上,俗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他不可斗量。您說呢?”
耶律宏基卻是有些失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既然請你來了,我就和你說說吧。”
道遠突然說道:“皇上,我已經算出您為什麼找我來了,你是不是鬼魂纏身啊?而且我還知道是哪個鬼魂。”
耶律宏基來了些興趣,說道:“你說說吧。”
道遠說道:“皇上,是皇后蕭瑟瑟吧?”
耶律宏基一驚,連忙說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道遠淡然的說道:“皇上,我不和您說過了嗎,我是算出來的。”
“皇上,實不相瞞,我幼年得佛祖點化,通曉佛法,皇上在南京析津府城修建佛堂,佛祖感化,昨夜託夢給我,說皇上被惡鬼纏身,乃是世間少有的怨鬼。”
耶律宏基雙手合實,虔誠的說道:“佛祖顯靈啊,那佛祖說沒說,我應該如何去做啊?”
道遠說道:“皇上,北方有一奇鳥,名為海東青,兇惡異常,專以惡鬼為食,可尋一海東青,定可驅除鬼怪。”
耶律宏基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說道:“真是佛祖顯靈啊,佛祖顯靈啊。
小李子,你有功啊,朕升任你為朕的內務副總管,負責朕的衣食起居。”
小李子聽後喜出望外,趕忙跪倒謝恩。
耶律宏基看了看道遠,說道:“小李子,賞賜道遠大師100兩紋銀,帶他去後花園,摘一些新鮮的水果。”
道遠跪倒說道:“皇上真是千古明君啊,仁愛有加,就連佛祖都保佑您。”
耶律宏基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說道:“你倒是會說話,我很喜歡,這樣吧,就留你在身邊做一個御前禪師吧!”
道遠面露喜色,趕忙跪倒高聲說道:“多謝皇上。”
耶律洪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道遠和小李子趕忙下去了。
出來大殿,小李子問道遠道:“大師是如何推算出皇上的心思的,大師可不要和我說你是算出來的。”
道遠笑了笑,說道:“天機不可洩露啊,聽說中京大同府有一家迎春樓,那裡的美人是真的標誌啊,可比南京的美人標準多了。”
小李子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個花和尚,好好,我答應你,我和那裡的老鴇子倒是熟識的很,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道遠聞言,心中大喜,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不是告訴我皇上被鬼魂纏身嗎,還是個怨鬼,這年頭,對皇上有怨氣的,怨氣最深的不就是那個皇后蕭瑟瑟嗎,還能有誰,至於什麼海東青,我不過是聽說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