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軍規明確,軍營裡是不允許喝酒的,但是架不住那幾個兄弟的一頓吹捧,他心中也是有點飄飄然了,從軍帳中偷走了些酒肉。
高文還是有些理智的說道:“咱們喝些酒可以,但是不要喝的太多,要是被高順兄弟發現了,那可不得了。”
那些弟兄也點頭稱是。
就這樣,高文就和幾個狐朋狗友暢飲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就嘮開了,高文早把之前說的話拋在了腦後。
一個叫趙三的滿臉麻子的30多歲的混子蹲在地上,酒有些喝高了,也不知道是吹牛,還是怎麼的,挑著大拇指,晃晃悠悠的說道:”你們知道嗎?我們村裡村長的女兒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我記得,叫什麼來著,對,叫翠花,那時候正值盛夏,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那矜持全不見了,她們準保脫了衣服衣服光著身子,在村後面的河邊洗澡。”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哈哈大笑,露出來玩味的目光。
那個叫趙三的面露淫光的說道:“你們可是不知道,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光看看就讓你欲血沸騰。
你知道最近我在哪裡看到了她嗎?
在我們的俘虜營裡,那女人居然嫁給了一個50多少的遼國貴族,真是該死。就在昨天晚上,我偷偷溜進戰俘營,跟那女人大戰了300回合,別提那滋味了,真是舒服死了。”
眾人都是無所事事的混混,自然嘴裡沒有什麼乾淨的話語,也不知道是吹牛皮還是什麼,每個人都講述著自己如何的豔遇經歷。
讓一旁剛剛滿20歲的正值青春年少的高文有些心癢癢起來,高文從小雖然無所事事,還經常調戲姑娘,但是剛滿16歲就被關押進來男人聚集的礦營,哪見過女人啊,對於那種男女之事更是知之甚少。
因此高文面紅耳赤,默默的在那喝酒。
旁邊的一個叫錢虎的副手開玩笑的說的:“高小兄弟不會還沒經歷過那事吧,那滋味真叫一個爽字了得,我給你出個主意,現在戰俘營裡,美人那可是多的是啊,再說以你高文這樣的地位,這模樣,那些女人不是想要多少就多少嗎?”
高文聽到心中有些癢癢,幾年在礦營裡艱苦的生活,他早就有些憋壞了,今天一提,自然是心中有些激動。
夜深人靜,他就趁著眾人休息的時候,偷偷的跑進戰俘營,卻見到有一姑娘在黑夜獨自一人坐在那裡,藉著月光,那姑娘苗條的背影真的很優美。
他一下子就有些激動不已,從背後抱住了那個姑娘,那天晚上他覺得自己真的舒服死了,他就像騎著他的戰馬馳騁疆場一樣,騎著那姑娘,這種感覺,比騎著戰馬親手殺死那些每天對他毒打的守衛和遼國貴族還令人舒爽。
一夜過後,而第2天早上,等待他的居然是坐在中軍大帳的大椅子上憤怒的看著他的義軍首領高順,還有一個長像有幾分嫵媚,身材還算婀娜的衣衫襤褸的女人在那裡哭泣。
高文懶洋洋的起身,看到那個女人還在哭泣,心中有些不耐煩的,大聲罵道:“該死的,你哭什麼,我上了你,是看得起你。”
高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怒說的:“高文,我告訴你,我們是義軍,不是混混軍隊,你這樣胡作非為,實在是天理不容。”
高文也是有些憤怒說道:“高順,不就是上了一個遼國貴族的女人嗎,你至於嗎?”
那女人突然站起來,撲向高文,大吼道:“我和你拼了。”
士兵連忙拉住那女人。
高順指著高文,氣憤的說道:“我告訴你,高文,我們是義軍,不是遼國人的那種禽獸,來人,把高文拉出去,在大營外,鞭打10次。”
高文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作為軍隊的2把手,這要是在全軍面前鞭打,那以後自己還怎麼在軍隊中立足呢?趕忙討好的說道:“高順兄弟,我知道錯了,你就放了我吧,你這是要在全軍鞭打,那我的面子能放的下來嗎?”
高順指著高文憤怒的說道:“該死的,你的面子放下了了,可你讓人家姑娘怎麼辦?”
“你看那裡,那裡的鮮血能做得了假嗎?”順著高順的手指著的方向,一點猩紅的血茲如一朵血色的鮮花般綻放在那殘破的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