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哥對劾裡缽說道:“對了,大哥,這次我們還要見見影子義軍嗎?“
劾裡缽說道:“當然,這次計劃失敗,我們還是要和他們商議商議的。”
盈哥有些猶豫的說道:“大哥,這些我們真的要告訴他們實情嗎?我怕他們會難以接受。”
劾裡缽堅定的說道:“畢竟我們這些情報都是影子給我們提供的,我們理應告訴他們實情。”
阿骨打有些好奇的湊上前去,問道:“父親,影子是什麼?”
劾裡缽神色複雜的說道:“到了就知道了。”
劾裡缽說完縱馬飛奔了起來,
後面盈哥與幾個孩子和隨從都緊隨其後。
不一會,前方便出現了一片連綿起伏的山巒抬頭望去,山連山,嶺連嶺,山嶺重疊,怪石橫生,已是冬日,大雪封山,山上只有哪光禿的樹幹與一片片白茫茫的大雪。眾人縱馬來到山腳下。
劾裡缽下了馬,對著山大喊道:“影子,出來吧。”
只見這時從一顆樹突然搖晃起來,樹上的積雪灑落下來,從樹上上來了兩個人,兩人都是身著棕色的絨衣,帶著棕色的絨帽,上面卻是打了些補丁,穿的有些寒酸,兩人手中均是拿著一柄馬刀。看著劾裡缽。
其中一人,年紀較輕,20多少的年紀,長得是身材魁梧,高大,面堂倒是英俊。另一人身高不高,40多少的年紀,身材十分精壯,絡腮的鬍子,黝黑的面堂,臉上還要一道刀疤,顯得有些兇惡。
只見哪年輕人大喊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們?”
後面的年紀較大的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是完顏劾裡缽將軍嗎?”
劾裡缽笑了笑,說道:“是的,帶我進你們的山寨吧。”
後面年紀較大的人對前面的年輕人說道:“小六,這就是你父親和你說的大英雄完顏劾裡缽。”
那叫小六的年輕人愣了愣,然後激動的說道:“叔叔,你說這真是劾裡缽將軍?”
那年紀較大的人拍了拍六子的腦袋,笑道:“傻小子,我怎麼會騙你呢?這就是劾裡缽將軍。”
六子看著劾裡缽的眼神盡是崇拜與敬重,一時間有些害羞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後面年紀較大的人走了過來,對劾裡缽說道:“劾裡缽將軍,您可能不記得我了,15年前,那時候我才19歲,是您救了我啊。我叫高盧啊。”
劾裡缽恍然大悟,雙手搭在高盧的肩膀上,激動的說道:“你是高盧兄弟,好久不見啊。”
高盧也是十分激動,說道:“是啊,15年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面了。對了,這時我哥哥高順的高永昌,我們都叫他六子。”
完顏劾裡缽拍了拍,說道:“好壯的小夥子,與他父親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高盧十分熱情的說道:“我們先進寨子再說吧,大哥若是知道你來了,可得高興壞了呢。”說著與劾裡缽並肩走在前面。
完顏劾裡缽說道:“是啊,一晃15年過去了,我也是怪想他的。”
高盧突然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次蒲察洪兄弟怎麼沒來?您親自來了?”
完顏劾裡缽臉色有些難看,底下頭悲傷的說道:“蒲察兄弟被遼國使者殺死了。”
高盧也是面露驚訝說道:“什麼?”
完顏劾裡缽面色沉重的說道:“蒲察洪兄弟被遼國人殺了,這次遼國人前來掃蕩,我們女真人死了很多人,你們這邊怎麼樣?”
高盧氣憤的說道:“天殺的遼國人,我們這邊也不太好過,遼國人攻破了我們的苦心經營了15年的寨子。”
完顏劾裡缽說道:“什麼,你們的寨子被遼國人攻破了?”
高盧嘆了口去的說道:“10多天前的事情,他們突然襲擊,我們死了很多人,我和大哥帶著一些人突圍了出去,現在還算數安穩了些。”
幸好,一個月前,蒲察洪兄弟送來了些糧食,我們藏在了這裡,在這裡我們還能維持下去。
高盧這時說道:“劾裡缽兄弟,我們先進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