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裡缽下令道:“儘快清理戰場,不要留下一絲痕跡。”
這是完顏盈哥走了過來,說道:“大哥,這是遼國的銀牌使者,這次可是有麻煩了。”
完顏劾裡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事情到發生的,那還能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後,完顏劾裡缽帶著部落的騎兵返回按出虎水城。
完顏劾裡缽匆忙的騎著馬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他的家要相對氣派些,房屋是用漆黑的磚砌成的,格外的整齊。
完顏劾裡缽下馬推開家門,大步流星的走進主臥,正見到族裡的薩滿在給自己的兒子塗抹藥膏。
完顏阿骨打躺在床上,他早因為失血過多,已經人事不省,完顏阿骨打的母親拏懶幽雪正坐在床邊幫著薩滿上藥。
拏懶幽雪是個40出頭的女人,一身粗布的家居服,身材婀娜多姿,一顰一笑都是嫵媚動人,和藹的面容總會生出一種信任與親切之感。
眼角的皺紋顯出她有些上了年紀,不過又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不過若是認為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婦女,那就大錯特錯了,女真的女武士可不可小覷啊。何況是她們的領袖呢!是個難得的上得了戰場,下得了廚房的好妻子和好母親。
她此刻眼神滿是焦急。
完顏劾裡缽有些著急的對薩滿說道:“薩滿,我這兒子現在怎樣了。”
薩滿嘆了口氣說道:“能做到我都做了,不過由於失血太多,能不能醒來真的不好說,只能看命了。哎。”
完顏劾裡缽有些憂鬱的說道:“多謝了,薩滿大人。”
薩滿說道:“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完顏劾裡缽勉強的笑了笑。
薩滿眨了眨有些迷離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族長,時候不早了,我將一些注意的地方都告訴了夫人,我就先走了,若是出了什麼狀況,就去我那叫我。”
完顏劾裡缽點了點頭,說道:“好,多謝薩滿了。”
等人都離開了之後,悲痛欲絕的拏懶幽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著。
看著悲傷的妻子,完顏劾裡缽也嘆了口氣,俯下身,緊緊抱住哭的有些身體顫抖的妻子,安慰道:“這是孩子自己的選擇,即使身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再說薩滿說不還有很大可能活下來嗎,你就不要難過了。”
拏懶幽雪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丈夫說道:“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飯。”說著轉身出了主臥。
完顏劾裡缽看著遍體鱗傷的兒子,心裡不是滋味,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不過就事論事,若是換作自己,遇到這事也會如此衝動吧。看到病床上昏迷的兒子,他彷彿看到了年輕的自己,臉色又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而與此同時,遼國黃龍府將軍府,深夜中,一個遼國士兵慌張的跑了進來,大聲說道:使者大人耶律嚴現在還沒回來,估計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我們用不用去找找。
坐在首位的蕭兀納笑了笑,說道:慌什麼,最壞的結果不就是他被完顏部落的人殺了嗎?有什麼可害怕的。
在蕭兀納一旁的一位將軍名為大公鼎,有些擔心的說道:大人,畢竟是一位使者,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恐怕我大遼也臉面無光啊。
蕭兀納笑了笑,擺了擺手,那士兵隨機退下。
蕭兀納微笑著說道:他若是不出事才是不好呢?若是他不死,我們怎麼向皇上找攻打完顏部落的藉口,所有他死的好啊,死得其所,哈哈哈哈。
旁邊的大公鼎將軍點了點頭,說道:大帥是想對付那完顏部落了。
蕭兀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向對付的事情,現在那完顏部落得罪了可不是我,是大遼的面子,對付他的人也不是我,是大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