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的按出虎水城(完顏部落的聚集地)是美麗的,那灰褐色的城牆上堆滿了積雪,在霞光的映襯下,格外美麗。
這時一座古樸的城池,這裡曾經在很久很久以前經歷過慘烈的戰爭,起起伏伏的城牆覆蓋滿了積雪,而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傷痕也在述說著往日的榮光。
城內密密麻麻的有近萬的居所,此時正值晚飯時分,家家戶戶都是炊煙裊裊,城內各式各樣賣東西的小販叫賣著推銷自己的東西,往來的百姓,雖然穿著有些寒酸,卻好不熱鬧。
而獵戶們帶著打來的貨物懷著疲憊和喜悅的表情,走進城門,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與安寧。
而在這時一支遼國騎兵突然出現在遠處,數百名騎兵如閃電般靠近按出虎水城,也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遼國騎兵來了。”
一下子城內慌亂了起來。
人們慌忙的收拾東西,四散奔逃,有些離家遠的甚至順便找一個就近的家就往裡進,靠近城門的一家,屋子裡擠滿了人,主人卻沒說什麼,只是慌忙的緊閉著大門。
一下子靠近城門附近的家家戶戶沒有了熱鬧,緊閉著大門,有些膽大的人藉著緊閉的窗戶的縫隙向外張望,有的膽小的這時屏住呼吸,閉著眼睛,祈禱著偉大的自然神,厄運不要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而在距離城門不遠的一家裡,十幾個人慌亂的闖進房間裡,這家房間的主人是一位早已經頭髮花白的老夫婦,他們坐在屋內,等到人們進去了,才緊閉了房門。
而屋內,有些狼狽的吾古孫圖爾克與六子喘著粗氣,他們剛剛跑進按出虎水城,卻沒想到遼國騎兵竟然追到了這裡,他們立刻逃進了一間屋子裡。
他們靠著窗戶,將窗戶推開一個小縫,緊張的向外張望,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而就在這時。
一個和藹卻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兩位是從深山裡打獵來的吧,一身雪,這年頭兵荒馬亂,討口飯吃不容易啊,這裡有帶著野菜的肉湯,暖暖身子,不要嫌棄,家裡沒什麼肉了。”
吾古孫圖爾克回頭一看,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佝僂著腰,臉上滿是皺紋,頭上只剩下些許的白髮。
六子看到此處,鼻子一酸,眼淚不知覺的流了出來,顫抖著手,接過肉湯,這孩子是真的餓了,十七八歲的孩子,在深山裡打了幾天獵,凍了幾天,回到家,卻發生如此變故,實在是疲憊不堪,顧不上說話,接過肉湯,大口大口的喝著湯,用手抓著湯裡面的一些野菜。
吾古孫圖爾克充滿感激的說道:“多謝了,您真是個好人。”
那老婦人笑著點了點頭,慢慢悠悠的離開了。
就在這時,遼國騎兵衝進了城內,被擔架抬著的耶律嚴像一個瘋子一般的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把這些刁民都給我抓起來,抓200人,帶回寧川州,還有那逃跑的賤民,我記得他的樣子,給我抓住這個該死的混蛋。”
遼國騎兵立刻下馬,手持鋼刀的凶神惡煞的遼國士兵迅速下面,一腳踢開一間屋子,裡面十幾個百姓嚇得面色蒼白,他們向拎小雞一樣,叫喊著,推搡著百姓,為首的騎兵大吼著點著數,“1個,2個,3個 ,快點給我抓人。”
被抓住的人們十分慌亂不堪,他們被遼國士兵壓到牆角,手被繩子快速的綁上,他們哀嚎著,掙扎著,他們想到了那些關於被遼國騎兵抓捕成奴隸的那些可怕的傳說,還有奴隸的終點站——那令人膽寒的死亡之地的恐怖。
他們試圖掙扎,但是換來的卻是巡邏的遼國騎兵的皮鞭,打在身體上,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男人的慘叫聲,女人的哭泣聲響成了一片。
而在吾古孫圖爾克與六子的房間也被一個身材矮小敦實,面容兇惡計程車兵一腳踹開了,吾古孫圖爾克緊緊的攥住六子的手,六子的手在顫抖。
裡面的人群發出了騷動,人們四散奔逃,卻被士兵一把抓走,那對老夫婦也被抓住了。
而旁邊的一位騎兵隊長對著這名士兵大吼道:“我讓你抓的是苦力,你抓這兩個沒用的老東西幹什麼。”
那士兵一驚,隨後一把推開這對老婦人,大吼道:“趕緊滾蛋,算你們運氣好。”
那老太太被摔的七葷八素,有些迷糊,老頭子趕忙慢悠悠的走過去,扶起他,兩人互相攙扶著慢悠悠的離開,那士兵剛才被剛才的那個長官罵了之後,心情憤怒到了極點,他大罵道:“快點滾。”
說著拿著鞭子就要鞭打兩人。
這時再也六子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竄了出去,擋在那兩個老婦人的身前,皮鞭打在六子的後背上,六子後背火辣辣的痛,後背被抽出一道鮮紅的血痕,六子咬著牙,忍著痛,沒有吭聲。
那凶神惡煞計程車兵瞪著六子,大吼道:“你這個小子,想死是嗎?好啊,你給我過來。”
說著就要去抓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