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劾裡缽突然說道:“對啊,這次會議我怎麼沒看見烏古論阿查吉兄弟呢?只看見了他那個令人討厭的哥哥阿查祿呢?”
完顏盈哥說道:“大哥,我聽說阿查吉兄弟被他哥哥剝奪了軍權,現在只是一個偏將了,無法出席會議。”
完顏亥者也是不滿的說道:“那個阿查祿打仗的時候沒見他多麼勇敢,內鬥他倒是頭一個,阿查吉兄弟也算是響噹噹的英雄,竟然會如此,大哥,你是北部聯盟的盟主,要不咱們把那個令人生厭的阿查祿給撤了,恢復阿查吉兄弟的官位。”
完顏劾裡缽搖了搖頭,說道:“阿查祿現在攀上了烏春這個靠山,雖然他的部落在咱們北部聯盟,但是他早已經投靠了南部聯盟了,我們現在很難動他了。”
而此刻,議事大廳內,人們已經散去,唯有烏春和他的兒子烏圖還有弟弟烏爾慶。
這時烏春拍了拍手,只見烏春後面的牆壁突然開了一個門,一位30出頭,身著華麗皮襖的男人走了出了,那在陽光下閃著亮光的皮襖也只有遼國的貴族才能穿得起。
他還帶著鑲著金邊的腰帶,腰帶上走獸栩栩如生,斜挎一把契丹的彎月馬刀,上面鑲著的寶石閃著光澤。他面板白皙,身材魁梧,面容英俊菱角分明的臉上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睛透露著他的精明強幹,他的腰板挺得筆直,他就是遼國的樞密使蕭兀納。
烏春看到此人趕忙抱拳道:蕭將軍,委屈您了,這些您也都看見了。
蕭兀納點了點頭,說道:完顏部落的狼之野心與烏春族長對大遼國忠心耿耿,我定會想皇帝陛下如實稟報。
烏春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沒什麼大要求,只要能坐穩這族長的位置就可以。
蕭兀納卻搖了搖頭,說道:烏春族長對大遼忠心耿耿,我不知烏春族長有沒有興趣做女真的汗王啊?
烏春愣了愣,有些猶豫。
蕭兀納笑著說道:烏春族長,以你的兵力再加上我的幫助,你打敗完顏部落易如反掌,我這次回去,就稟明皇上,倒是裡應外合,完顏部落必亡,倒是你烏春便是女真的汗王了,這可是名垂青史的榮耀啊。
烏春想了想,臉色露出了欣喜的笑意說道:好,蕭將軍,我答應你,配合遼軍裡應外合,消滅完顏部落。
蕭兀納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告辭了。
待到蕭兀納走後,烏春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語道:我要成為女真的王,我就是女真的王,哈哈哈哈。
烏爾慶皺著眉說道:大哥,我們為什麼要和遼國人合作,他們殺了我們的父親。
烏爾慶是個身著灰色皮襖的有些微胖的中年人,他面板白皙,面容和藹,掌管著紇石烈部落部落的財政軍事大權。
烏春笑了笑說道:人要識時務,遼國如此強大,我們怎麼能夠打敗遼國呢?
烏爾慶反駁道:大哥,遼國現在是外強中乾,遼國皇帝喜好佛法,大興土木,現在寧川州兵力空虛,而且若是遼國強盛,大可像15年前一樣,大局來犯就好了,何必利用我們呢?蕭兀納此人狡猾的很,他是想接大哥的手來除掉完顏部落,倒是就算是大哥成功了,也損失慘重啊,女真再也沒有辦法與遼國人抗衡了,大哥,我們忍辱負重15年了,就是為了打敗遼國,報殺父之仇,我們不能中了遼國人的離間之計啊。
烏春想了想說道:離間不離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若是聽完顏劾裡缽的,風險太大了,我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的,而且遼國人給我女真的全部領土,封我做汗,這是我們紇石烈部落從未有過的榮耀,我將是女真歷史上第一個汗王。
烏爾慶搖頭說道:大哥,若是女真重燃戰火的話,百姓定會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天下大亂,民不聊生,這是大罪啊。
烏春不耐煩的說道:好了,那些賤民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開始你就準備糧草,隨時準備配合遼軍,攻下完顏部落。
烏爾慶突然跪下說道:大哥,您不能這樣啊,我們的父親被遼國人殺死,我們的族人被遼國人凌辱,我們還將屠刀對準自己的兄弟,這行為實在是令人不齒啊。
烏春勃然大怒站起說道:烏爾慶,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子罷了,要不是我重用你,你還不過是給貴族放牧的奴隸,我也敢質疑我的決定。
烏爾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大哥,我聽命。
烏春坐了下來,說道:你下去吧。
烏爾慶嘆了口氣,無奈走了下去。
烏圖有些抱怨的說道:父親,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墨跡了,真是讓人心煩啊。
烏春笑了笑,測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和藹的說道:他還有利用價值啊,怎麼多年將紇石烈部落發展的怎麼好,他也有功勞啊,就是人太死板了,不過,兒子他也算是你未來的老丈人了,他的那個寶貝女兒可是個美人啊,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烏圖呆呆傻傻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