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浮現淡淡的寒意,他伸手抓著她的手,仔細揉搓著,示意她坐好,低聲說:“帶你去報仇。”
直到到了紀家,寧昕才明白紀溯川口中的報仇是什麼意思。
她任由著紀溯川抓著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寧昕見陳歡意和紀母坐在一塊相談甚歡,甚至還試圖拉攏紀溯川一同坐去。
“今天來只是想讓陳歡意和白菲給寧昕一個道歉。”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懵了。
陳歡意勉強扯起一抹微笑,她看了眼紀母,低頭的那瞬間眸中透出些許難堪,委屈道:“姐姐,我知道你對我心中有恨,但你已經讓我連續被兩家公司辭職,還沒解氣嗎!”
紀母見狀,連忙安撫陳歡意的情緒,睨了眼紀溯川,嗔怪道:“歡意什麼都沒做,你好端端的讓她和寧昕道歉算什麼回事。”
白菲抓住機會,也哭哭啼啼的控訴著。
二人一唱一和,聽的寧昕感到煩躁。
一來就得處理和陳歡意的破事,又要應對其他人,這便是她不想來的原因之一。
她剛要開口,就被紀溯川給阻止了。
只見紀溯川低頭搗鼓幾下手機,俯身將手機輕放在桌面上,取消螢幕上的暫停鍵,一段錄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混混的聲音一出,陳歡意和白菲的臉色當場難看。
陳歡意更是想伸手搶過手機關掉,卻被紀溯川提早察覺,冷眼看著她的動作,譏諷道:“怎麼,是想毀滅證據?”
“沒及時找你們算賬,你們該不會認為寧昕真的好欺負吧?”
陳歡意眼神躲閃著,呼吸急促,趕忙想要否認。
話還未從嘴出,紀溯川便提前扼殺她們全部的話術。
一個又一個證據被他擺在明面上,幾乎錘死她們二人。
而紀母的臉色隨著紀溯川的搬運證據也變得愈發難看起來,她餘光看著陳歡意的眼神中劃過一絲嫌棄與厭惡,下意識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忽略掉自家母親的小動作,紀溯川沒理會,目光一直緊鎖在白菲和陳歡意的身上,冷沉道:“和她道歉,不然這些證據會出現在警察局。”
陳歡意臉色蒼白,難看到了極致。
她用力咬著下唇,可憐巴巴的看著紀溯川,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溯川哥,我以後可是你的妻子,你總不能將自己的未來妻子送進局子吧?”
寧昕全程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紀溯川為她處理每一樁事情。
難怪紀溯川會說報仇,這麼一看,的確很爽。
就在她好奇紀溯川會怎麼面對陳歡意的這一番話,就看他拉著自己的手舉了起來,厭惡皺眉,趕忙與陳歡意撇清關係。
“我不會和你結婚,我也不會和寧昕離婚,這輩子都和她捆綁在一起,”紀溯川加重語氣,重申警告道:“所以,請你們道歉,我不想在說第三遍。”
白菲拗不過紀雲川,率先起身道歉。
白菲道歉敷衍,二人卻也沒說什麼,目光盡數放在陳歡意的身上,寧昕不免有些興奮,倒是很期待陳歡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