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蘇奇極其沒有安全感,他拍下十兩銀錢,起身就要離開。
“公子!”
“在下看不看得見,結繩是一兩還是一萬兩。”
“這些都在你的眼前,你看的清,也明白。”
“但是,你看不清的,它仍躲在黑暗中。”清瘦盲人這次,沒有笑,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然而,蘇奇卻沒有回身,他聽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清瘦盲人看到他緊緊握著的左手手腕,那上面除了戴那根結繩,還有夢醒後的紅印!
“終是魂歸兩處,世世不得,不如斬情斷義。”
“唉,收攤了。”就見,那清瘦盲人和攤子漸漸消失在原地,再也不見了蹤影。
秦凌雲坐在亭子裡的連椅上,側著身子看向遠處的燈火輝煌,彩色的花燈在上方搖晃著。
“雲兒。”蘇奇提著琉璃酒壺,站在那亭子中,溫潤的微笑著,看著秦凌雲輕聲喚道。
“奇哥哥,你來了!”秦凌雲回過神來,笑的燦然的喊道。
蘇奇也走過去,坐在了秦凌雲的身邊,關切的問道:“可否等急了?”
“沒有,只不過一會而已。”秦凌雲說道。
蘇奇卻彷彿感到這一會,就像一輩子一樣的長久,久到他怎麼也追不上秦凌雲奔跑的背影。
“奇哥哥,你在想什麼?”秦凌雲看著出神的蘇奇問道。
“呃,無事,我在想,我們今日若是把這葡萄酒都飲盡。”
“回到府裡,會不會被秦叔叔打死!”蘇奇笑著說道。
秦凌雲一把搶過那琉璃酒瓶,抱在懷裡說道:“即便被爹打死,我也要喝了這葡萄酒!”
“再者說,蘇伯伯常年不在蘇府,你更是無人管,怕甚!”
此話一出,蘇奇的眼中劃過一絲落寞,秦凌雲才想到自己不該這樣說。
他趕緊滿懷歉意的抓著蘇奇的胳膊說道:“奇哥哥,我,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
“沒事,雲兒,真的沒事。”
“爹孃他們以國事為重,我都懂得,再說了,我還有云兒嘛。”
“你可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蘇奇開啟酒壺喝了一口,酸甜芳香瞬間填滿鼻腔。
秦凌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也拿了過來酒壺仰頭就是兩大口。
還摸了摸嘴說道:“嗯,這酒,果真如那紅毛鬼子說的一樣,就是葡萄汁嘛。”
蘇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葡萄酒應該用夜光杯,慢慢飲細細品才對。”
“如今,我與你一起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喝這酒,簡直是暴殄天物。”
秦凌雲一陣不開心,扭過身子去,不再理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