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孫伊看去那最下面的落款是月衫松陽,他疑惑道:“是何意思?”
“村孫君,你知道這落款的月衫松陽是誰嗎!”村孫晚子問道。
“不知。”村孫伊應道。
村孫晚子拉著他坐了下來,低聲說道:“想來你也不知,我曾在花街時聽過他的傳說。”
“他本是一個窮苦人家,卻因為畫的一手好畫,而在村裡小有名氣。”
“不過,你知道找他畫畫的人是誰嗎?而畫的內容又是什麼嗎!”村孫晚子忽閃著大眼睛問道。
村孫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不要總是故弄玄虛行不行,快些說。”
“好,好,聽我說來。”
“找他畫畫的人皆是喪者,而畫的內容全是遺容!”村孫晚子瞪著村孫伊說道。
他看著她的樣子,越看越覺得背後發涼,一陣風從窗外吹過時,村孫伊打了個寒戰。
“你,你這樣看著我,怪嚇人的。”
“畫這樣的畫,有何不妥!”村孫伊向後輕輕的挪了一下身子說道。
“問題就在這裡,花廳的姐妹們說,她們在鄉里曾見到過被月衫松陽畫的人,竟然還活著!”
“只是,他們沒了意識,更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村孫晚子說的更加恐怖,本來她的樣貌就很狐媚和妖冶。
在這寂靜深夜無人,冷風陣陣,燭火晃動時,顯得格外讓人心悸。
村孫伊騰的站了起來,他把黃紙胡亂疊放好了以後收到衣袖中。
隨即埋怨的說道:“好了,你們這些婦人竟是傳謠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已經死去的人怎的可能再活過來!除非是邪術!”
村孫晚子卻爭辯道:“這紙上的話說的如此明白,月衫松陽他和什麼人交換了什麼!”
“若是我們得到這個秘密的真相,一定會有更多的財富!”
村孫伊轉身疑惑道:“更多的財富,你是什麼意思?”
“你看,一說道錢,你的眼睛都能放出光芒!”村孫晚子笑眯眯的說道。
“快些說來,你到底要做什麼!”村孫伊繼續問道。
村孫晚子說道:“這一定是月衫松陽的把柄,等我過些日去找他,以此要挾他與他做生意。”
“他只不過是一個窮畫家,就算被脅迫,也不會給你多少錢的封口費。”
“我看你這女人是想錢想瘋了吧!我平日裡給你的花銷還不夠嗎!”村孫伊低聲喝道。
他雖是對村孫晚子視財如命的做派很是看不慣,但是他卻是真的愛她。
因為,當年他差點鋃鐺入獄時,是村孫晚子用盡各種辦法和自己的贖身錢才將他的命運重新扭轉過來。
村孫伊對她不止有深愛之情,也有感激之情。
“村孫君,你並不曉得,他有一幅絕世佳作!即便是他日月衫松陽死了!”
“這世上也不會再有一幅這樣的畫出現!”村孫晚子近乎於痴迷的笑著說道。
“你見過這幅畫?”村孫伊問道。
村孫晚子緩緩的點點頭說道:“是,我見過,我見過!”
她忽然像是著了魔,看著自己的雙手出神的呢喃道。
村孫伊這才注意到,村孫晚子的衣裙和雙手,甚至臉頰側面都有很多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