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孫伊頓了頓腳步,還是關上了府上的大門。
“現在怎麼辦?真的去居酒屋等他?”霍東問道。
瀟跡說道:“他一定會來的。”
說完以後,兩人向街市上的居酒屋走去。
東瀛洲的冬季,多雨多雪且經常是陰鬱的天氣。
此時雖是剛剛午後,卻也是因為陰雲密佈而黯淡無光。
“那個術士說的也並不是不無道理。”霍東說道。
瀟跡緊了緊外衫說道:“是,他或是看出來了村孫府的詭異之處。”
“天氣越來越冷,你要注意保暖。”霍東抓起瀟跡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手裡哈氣說道。
“我知道。”瀟跡笑的有些憨。
霍東說道:“主要是,你生病了以後,我是最怕伺候你的。”
“為何!”瀟跡苦著臉驚道。
“因為你實在是太誇張,一點小傷痛便似是不能動彈,得了絕症一般。”霍東一臉認真卻嫌棄的說道。
瀟跡撇著嘴說道:“那我可委屈著呢,明明是你不讓我動!”
兩人你說我一言我還你一句的吵著便來到了居酒屋門口。
剛掀開門簾,居酒屋的老闆娘就迎了上來:“兩位,快請進,要雅間坐?”
瀟跡向店內環顧了一圈,只有兩桌人在喝酒,他們跟著老闆娘來到了一個雅間。
霍東坐下來以後,立刻對老闆娘說道:“一壺清酒和刺身,現在就去準備就可以。”
“好,兩位請稍等。”老闆娘其實剛要坐下來,給他們推薦店裡新來的藝伎。
卻被霍東早就看穿,一句話就堵在了嘴邊。
“呵呵,東子你這脾氣,又是為了誰發火的。”瀟跡也坐了下來,笑道。
霍東說道:“無礙,只是想起方才村孫重一對你的態度,著實讓人不舒服。”
瀟跡微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件事,不要再介意了,我都不在乎。”
“你又何苦徒增煩惱呢!”
霍東一愣,隨即冷道:“是啊,我是你的什麼人,這麼在乎這些幹嘛。”
這時,瀟跡剛要繼續說什麼,老闆娘便敲了敲雅間的門。
“兩位先生,酒菜已經準備好,我送進去了?”老闆娘問道。
“不必,放在門口即可。”瀟跡說完,看向了霍東。
他並沒有立刻去取那些酒菜,而是歪著頭託著下巴對霍東溫聲說道:“你去拿進來。”
霍東頓了頓,搖了搖無奈的笑道:“好,大小姐!”
這兩人一陣不鬧騰和吵嘴,總是不能過完這一天。
終於,他們喝起酒來才開始說正事。
“村孫府裡的東西,你認為是什麼?”瀟跡先抿了一口酒問道。
“看那宅子上方盤旋的紫紅色邪氣,應該是血煞。”
“但是,卻又不太像。”霍東不確定的說道。
“那是浮菊派陰屍散發出來的血氣,應是埋葬了有三十年以上的屍體。”瀟跡說道。
霍東想了想說道:“又是浮菊派,看來我們這是遇到了硬茬。”